“天朗不是西霞人,我已经没资格嫁给他!”望舒捂着脸,眼泪已经流干了。
“如果你不想嫁给苏景郁,先别声张。婚期定下来,如期出嫁。以后居夏宫还是草原,还不是看你们自己,只要天朗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我也会劝母皇给你自由。还有,你别忘了弦玉在聘礼中!”
“天朗走时已把弦玉给我,但是被苏景郁抢去了。”
“啊!眼下这情况,必须禀告母皇,苏府不是我们对付得了的。我相信母皇不愿招苏景郁做你的驸马!”
苏府景苑,苏景郁已经在榻上趴了两天。
昨日,他送走公主后即刻回府。苏相听了他沾沾自喜的禀告,鲁莽冲动对望舒公主下手,还得到意外惊喜!
当即下令家法伺候。
早已成年的苏景郁,还未见过自家的家法。愣神之际,牛皮软鞭已狠狠地抽打上身。一鞭又一鞭,割裂般的剧痛,迅速穿透全身。
苏相夫人赶到时,皮鞭已在滴血。她看到血肉模糊的儿子,不顾一切扑了上去,终于止住了扬起的皮鞭。
“你让开,我打死这个逆子。”
“我不让!这是我唯一的儿子,打死了你好向她交差,休想!要杀要剐冲我来!”苏夫人愤恨不平,冲到苏元辅面前。
看到这张决绝的脸,曾经的温婉已不再,只余尖酸与刻薄。
他也无力再抽,反手把皮鞭仍在地上。
这一顿抽打,苏相一点没手软。
急召御医到府诊治,还奉上多倍诊金。请他回宫后务必夸大其词,宣扬苏府公子被家法鞭打,体无完肤,命去七八。
“你知道我为何狠下心惩罚你吗?”苏相忍了两天没来看,还是没忍住。
“孩儿知错!相父是罚给陛下看的。”这两天苏景郁想明白了。
“还不算笨!好在弦玉归相府,我们有了主动权。之后按我的部署行事,切忌轻举妄动!”
“遵命!相父,公主是我的人了,我一个人的,我一定要娶她!”苏景郁重复再三。
“不光是公主,西霞都是我们的!所以你要稳住,能下床了进宫去负荆请罪!”
“好!我去求公主原谅。”
苏相无奈摇摇头,只怕这逆子心里只有公主。若无权势,又怎能娶到公主!
天翊宫,望旭把苏景郁所做禽兽之事,和夺走弦玉,一五一十禀告母皇,请她为望舒作主。
女皇越听越恼怒,恨苏府阴险歹毒、狼子野心!气望舒未能保护好自己,怀璧其罪!
望舒悲愤欲绝,又慌又怕,在御书房外徘徊,不敢进殿。
女皇问站立一旁的丹姝,“昨日,你说苏府急召御医是何事?”
“苏相对苏公子动用家法。如果不是苏夫人拼死拦着,可能被打死了。眼下能不能救活也未可知。”既然丹姝这么说,定是有其事。
“这个老狐狸,动作挺快!诏他进宫,朕要看看他,如何自圆其说?另外,他离府后,立马捉拿苏景郁,重点搜找弦玉。”女皇吩咐丹姝。
“领命!”丹姝告退。
“望旭,你去陪陪望舒,多多开导她。她是西霞公主,该有几个驸马。天朗也答应,他们长居西霞,当然以西霞传统为上。当然,苏景郁如此对她,朕必不会饶恕他!”女皇把御案上的墨宝抓成球,狠狠地扔出去。
“好!我陪她回去。”望旭告退。
苏相接诏立马进宫。
“臣参见陛下!”君臣礼仪如此正式。
“苏景郁色胆包天,如此欺辱朕的公主,你打一顿就算了吗?”女皇盛怒。
“山居殿夜宴,大家都饮酒,醉了!景郁爱慕望舒公主,情难自禁!当然,这不是他唐突公主的理由,我动用家法,差点打死他,要不是……”苏相停下来。
女皇冷着脸,等他说。
“要不是苏府人丁单薄,唉!以他小命给公主陪罪,不如遣他给公主为奴。等他可以下榻了,我亲自押他进宫,向陛下、公主陪罪!”
“没这么简单!他用什么冒犯公主,剁下来赔罪,在内宫执刑,再去神月殿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