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娶西霞公主,金可汗不想打击小儿子热烈又赤诚的追求。但底线不可破,公主必须嫁到草原,不准天朗留居西霞。遂派出使臣向女皇递交国书,并献上国礼。女皇是否赞同,犹未可知。
还未出发,天朗收到贰狼传信,“公主回西霞后,常常神疲乏力,最近更是卧榻养病,我也见不到公主,偶尔舍舍迦会递信。还有那达慕大会骑射比赛时,西霞一号是真正的相国之子苏景郁。他对公主有觊觎之心,公主很是反感。”
天朗提笔回信,“保护好公主安全,我尽快出发前往西霞,并带去神医良药,公主一定药到病除!”
敕勒使团一行,比预计日期提前两天,到达西霞都城兴庆。
贰狼在城门外接到台吉,引领使团入驻使馆。并事无巨细地禀告,他刻意探查的西霞各方权势人物、关系、性情等。
其中,天朗对女皇的公主、王子和苏相府上最感兴趣。
贰狼细细道来:“女皇有公主两位,王子一位。大公主望旭,平日辅佐朝政,最得女皇器重。二公主望舒,深居内宫鲜少外交。小王子望山,与苏相相貌相似,传闻是他的种。皇夫有几位都不得宠,得宠的早就不在。”
“苏相府只有正室一位,早期生苏景郁,之后再无所出,府上也无其他姬妾。因苏相在西霞一手遮天,苏景郁又是独子,他很是嚣张跋扈。”
这西霞真是权力与艳情交织,还好望舒在这泥潭里面不染一尘。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把她娶回草原,远离争权夺利,过我们草原人,相对单纯又自由自在的生活。天朗如此设想。
使臣递交国书,拜见女皇陛下估计最快两天后,还不知能否见到公主。天朗心里盘算着,一刻也不想等。
“最近公主身体如何?”
“收到您启程的信后,我立马去见舍舍迦,公主无大碍,只是精神不佳。”
“你对内宫熟悉吗?”
“可以避开巡逻队前往,但没在夜间试过。”贰狼闻言知意。
“今晚就去试试。”
“提前传信给舍舍迦吗?”
“不用,时辰待定,免得她等着急。”
子夜时分,月明星稀。两道黑影在僻静处翻墙进西霞皇宫。贰狼没有带台吉直奔公主的神月殿,而是绕开巡逻飞檐走壁,各宫各殿逐一踏过。
行到女皇寝宫天翊宫,天朗好奇女皇对他到来的态度,想窥探一二,用手势止步,和贰狼分头探查。
也不知哪来的预感,竟在寝殿见到西霞两大顶级人物,只是满室荤黄不堪直视,暧昧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屋顶上汇合的两人,尴尬的眼神不知往哪里放。贰狼行探查之事颇久,对这些倒是司空见惯,只是这次和台吉一起偷窥,还是未来可敦的母皇陛下。他默念着:“非礼勿视……”准备起身离开,不料天朗比他早一步抬脚,并示意他继续监听。
好在很快平息结束,苏相也不急着走,搂着失神的女皇沉思。一会儿,女皇迷离的眼神恢复精明,翻身披上衣袍再下御榻,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留恋。
苏相瞧着空了的怀抱,忍不住抱怨:“穿上衣袍就不认人,翻脸比翻书更快!”
“别扯多余的,直接说你今天进宫有何事?”女皇声音冷静自持,和刚才的喘息声判若两人。
“草原敕勒部的十一台吉博尔天朗今天到了,你如何打算?”
“你对他的评价如何?”
“未来的雄主。景郁和他带队的骑射比赛,输得毫无悬念。金可汗十分器重他,按储君栽培,最近更是把兵权交给他,他很快解决了乌拉矛盾,兵不血刃手段了得。”
“这么说他算是舒儿的良配。”
“望舒公主不能嫁到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