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承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依旧没有说话。
沈嘉垚直接挂掉。
他们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冷战,要么不联系,要么电话里不说话。
后来是李尧承先低的头,他给沈嘉垚打电话,他想去看她。
他拨号时,就已经想好她可能不会接的情况。
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他正要开口。
“你好。”是一个很拗口的普通话。一个男生的声音。
李尧承脸色阴沉,拿开手机确认是沈嘉垚的手机号。
“你是谁?”
“我是沈嘉垚的朋友,她现在不方便,我帮她接通一下电话。”
“她有什么事情是不方便和我这个男朋友说的。”他的声音透着阴森,整张脸没有血色。
“抱歉,她的手机没有备注,她生病了,在做检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抱歉。
“她生什么病了?”他的声音很急。
沈嘉垚这段时间一直睡眠不好,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平衡学业和爱情。
和李尧承的冷战,她知道自己有责任,但是她就是好面子不肯主动给台阶。
只能用学业去麻痹自己,但晚上一躺在床上还是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很多瞬间。
今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下课时后面的男生走太快挤到她,自己从阶梯教室的台阶上一路滑下来。
痛到眼泪直往下流,她不知道是太痛了还是这短时间心情太郁闷了。
挤到她的男生用着不流利的普通话满脸通红的道歉。
她做完检查出来后知道李尧承要过来。
去了一旁安静的地方给他回电话,他那边很快接了。
“不用麻烦你来了,我没事。”她的语气很冷淡,像是对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人说的话。
“沈嘉垚,我们没有分手,你用不着这样的语气。”他拿着手机,露出惨笑,他很久没有听到过她说话了。
“那我现在通知你,我们分手了。”她的脚踝的痛让她的话都说的那么的绝情。
“我不同意。”他苍白着一张脸。
“谁分手还要对方同意。”
“好,我要你当面说。”他发狠了说。
她知道今天他是满课,不想耽误他上课。
她怎么会不知道李尧承压力更大,他修的是双学位数学和金融,压力只会比她大不会比她小。
他来到病房的时候,看见沈嘉垚正在和那个男生在说话。
心里一颤,出现了不自信。
她是有新人了吗?
沈嘉垚看到他时笑意收敛,身体僵住不似刚才的松弛。
他尽收眼底,缓步上前,与那位男士打招呼。
“你好,我是李尧承,沈嘉垚的男朋友。”
对面的男生恍然大悟,向他伸手做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