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为了多和女儿相处也特意推掉了和原单位同事的聚餐。
母女两个屈膝面对面坐在沙发上面,沈嘉垚将自己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的讲给妈妈听。
周静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她从来不否定沈嘉垚做的任何一件事情的意义,也不否定她的个人能力。
只会给出她作为过来人的经验,她有给女儿兜底的能力,无惧她的女儿犯下的错误。
沈嘉垚告诉妈妈,林昭远下周想要来素城找她。
周静好像并不意外林昭远会来,笑着调侃女儿。
“小远这孩子可以呀,长得也周正,对年年,你也好。”
“他确实人很好的,总是在网上问我身体怎么样。”沈嘉垚不接妈妈的那一茬。
“你们经常发信息吗?”
“也不经常吧,偶尔,他很忙的,我也很忙。”
“嗯,老同学之间多联系也挺好。”
爷爷奶奶对沈嘉垚放在手里怕碰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样的娇惯。
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好向爷爷奶奶开口述说,和自己妈妈说起一些事情来会很合适。
沈嘉垚将这段时间的不开心、开心的、困惑的、感悟的都告诉给自己的妈妈。
要强的沈嘉垚没有告诉妈妈自己近段时间学业上出现的迷茫。
她想,先等等,先等等吧,等我一切好起来,我再告诉妈妈这些不好的事情。
陶湘琴担心留沈嘉垚一个人在素城,上学太忙会忘记带家门钥匙,就预约了师傅上门将钥匙门改成密码门。
全家都把自己的指纹输进去,就差远隔千里的沈润生了。
沈润生在家庭群里面开玩笑,“这下真进不了家门了。”
周静周一要回到单位上班,周日就要返回林城。
晚上,一家四口人,吃了一顿火锅的离别宴,沈年年全程没有表现出不开心。
晚上回到一个人的小房间,沈年年感觉心里面空荡荡的,好像在手心里面的珠宝转瞬即逝,只留给了自己幸福的余热,并时刻提醒自己的戒断反应。
相聚的幸福总是短暂的,别离的戒断感总是后劲十足的。
总是会很卑鄙的在人烟消散,只剩下宿主一个人的时候涌上来。
没有人安慰、没有人可以述说,只能自己消化情绪。
周静来素城时,一路上和车内的给老人小孩精心挑选的大兜小兜礼品相伴而来。
回林城时,一路上空荡荡的车里,只有音乐的声响,才让她路途中不至于犯困。
周静走后,她的东西留下来替她时刻陪着着沈年年。
沈嘉垚看着书桌上,妈妈给买的维生素和鱼油,还有妈妈给她带来的新的文具盒和漂亮外壳的中性笔。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中性笔的外观是否好看了,更侧重于写起来是否舒服。
但它是妈妈买的,就一定是最好的。
衣柜里面是周静给女儿买的运动内衣和各种漂亮小裙子,发夹。
这些东西都是爷爷奶奶会忘记给她买的,妈妈一定会记得。
陶湘琴和沈清和夜晚散步时,也会向老友炫耀儿媳妇给自己新买的鞋呀,衣服呀。
沈清和还会边说,边抬抬脚、用用扯扯衣服。
一脸得意。
时间渐渐逼近了沈清和他们要去旅游的日子,沈嘉垚帮助爷爷奶奶整理行李箱,帮他们整理路途需要带走的清单。
陶湘琴再三前往李尧承家,感谢他们帮忙照顾沈年年,才放心和老伴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