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我的身份,还不快给爷爷把解药拿来。”
“不急。”
温嗣月当即回绝,她有很多想问的,从头问道:“你是干什么勾当的,跟柳府是什么关系,还有,铜钱病的病根又在何处?”
“如实回答。”沈折迟亮出手中那颗明晃晃的解药。
那人贼心仍不死,见到解药的那一瞬就朝沈折迟身上扑,沈折迟连着后退三步,轻巧躲过,他当即摔在众人面前。
“我说……”
他痛苦地皱着脸,“青枫派来了好多人,追查她们丢失的弟子,都会找到这里来,为了不被发现此处,我负责把找到柳府的人骗到这里来困死,就这么简单,能给我药了吧!”
“青枫?”温嗣月想起文水湖洞穴里的那些青枫弟子,她看向周之游问道,“你们许久未归,青枫也不着急?”
周之游尴尬地咳了两声,才道:“大抵是不急的。”
“接着说。”沈折迟一脚踹在他后背心窝,听男人一声闷哼,催促他接着往下。
“姑奶奶,行行好,剩下的我一概不知了啊!”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但大家都不领情,只是静静地看他一举一动,感受到目光炽热,他也丢了再撒泼的脸——
“好几年前,柳府一夜之间满门被屠,这里早就荒了。”
“我连凶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是在他手底下的手底下不知道多底下干活,连这铜钱白骨坑,我也只负责把人骗进来,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他彻底崩溃大哭。
听到这里,几人都没了声音,谢千安瞪大了眼,悄无声息地瞥向柳山寺。
他的头低着,众人都难看到他挂着怎样的神情。
就连温嗣月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所措间,她使了个坏,一肘将周之游抵出去。
“你……早就知道了?”
周之游飞快地眨眼睛,盯着柳山寺,试探道。
柳山寺没回话,似乎是在哭,浑身颤抖不止,他的手死死握住身旁的一具白骨。
突然,他竟直接将那具白骨扯起,举过头顶,远远抛出,那半截白骨在漆黑中划了个圆,远处传来骨骼碰撞声,他勉强挤出笑:“不啊,我不知道。”
“他该休息了。”
沈折迟双臂交叉,她眉头紧锁,柳山寺方才的一举一动她都刻入脑海,抬手示意周之游,“让他回去吧。”
“药……给我药……”
那人翻滚半天,疼得已然无法动弹,只好四仰八叉地躺着哼哼。
沈折迟给他丢了个小木匣,对他说道:“只有三日时效。”
那人哪管她说什么,先吃了保命才是要紧的,待他囫囵一颗下去,这才明白沈折迟是什么意思。
“我对主子忠心耿耿,你休想威胁我!”
“看招!”他正欲往沈折迟身边扑。
沈折迟并不慌张,抬剑抵在他身前:
“你若不从,三日后也是这状况。”
“我来求你只是一时之需罢了,我英明神武的主人——悚大人,自然会助我解毒的!”他连拍胸脯道。
谢千安一脸嫌弃地打量他,悄悄给温嗣月嘀咕道:“我感觉他不怎么聪明,沈常枝她真打算拉他反水?”
“再看看吧,不过,他的主子是沈折迟姐姐口中的那位‘悚大人’,或许真的有些价值。”温嗣月双臂交插环抱在胸前,沈折迟威胁别人时的模样冷淡,她欣赏着,觉得很有趣,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