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一步把傅乐芋抵在墙上,说:“你为什么从来不叫我?”
傅乐芋立马明白过来,喊他一声:“段哥。”
“换个叫法。”
“额…”傅乐芋小心翼翼地喊道:“濯哥?”
“再换?”
“哥哥?”
其实喊傅承宇她也很少叫哥哥的,这样叫显得太亲密了。
段濯抬手摸她的后颈,让她再换,直到傅乐芋喊他“濯哥哥”,他满意了,松开手跟她说:“你今晚就和他分了。”
“凭什么?”
傅乐芋不服,这是她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想让向阿姨知道,你现在在跟一个两百斤的胖子谈恋爱的话,就随便。”
傅乐芋到最后都不知道她当时的网恋对象是不是两百斤,其实她也不在意,她就是想找个精神寄托,打游戏能有个人带,平时没事再听她倒点苦水,但这些都被段濯给毁了。
*
回段家前,段濯先带傅乐芋回去换衣服。
傅乐芋径直进了洗浴室泡澡,这种时候段濯一般都在处理工作,但今天他跟着进来了。
傅乐芋捂着胸口坐起来,震惊地看着他说:“你怎么进来了?”
“我不能进来吗?”段濯反问道。
他脱掉浴袍,抬腿踏进浴缸,把傅乐芋抱到腿上,掐着她的腰把她举高一些了,从她白皙的颈项往下看。
未见到异常,便又把傅乐芋翻了个身,他挑起傅乐芋黏在后脖颈处的湿头发,手掌从那一点齿痕滑到她的腰窝处。
他说:“小芋,你是成年人,要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年底我们就要办婚礼了,请帖都已经送出去了一半,做事不要任性。”
傅乐芋扶在浴缸边沿,她不知道段濯又发什么疯,身后滚烫的身体贴过来,纵然内心极度抗拒挣扎,行动上她却不敢反抗。
她小声说:“濯哥哥,来不及了,等晚上好不好?”
段濯把碰过她*处的手指探进傅乐芋的口腔,说:“没关系,让他们多等一会儿。”
…
段濯的动作可狠了,傅乐芋不由得想起了陈梦河,他总是很耐心地听她说话,很温柔地对她,从来不会忤逆她。
傅乐芋心里觉得酸楚,又恨自己怎么那么倒霉会跟段濯扯到一起,她觉得自己太苦了,身不由己的,日复一日,简直是煎熬。
在她雾气蒙蒙的眼里,一切都变得模糊,过去那些事像盘根错节的密林缠绕在她的心口,让她窒息。
傅乐芋不甘,不服,都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是有机会摆脱段濯的。
段濯回国的第二年,听傅承宇说段家在给他安排相亲了。
当时傅乐芋才大一,相亲这种事肯定轮不到她,她爸妈,甚至她哥都不会想撮合她和段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