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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萱睡不好,晚上房间开始熏香,香炉里头加了些催眠的成分,王萱经常趴在床上看书看一半就睡着了。
她现在把闲书都收起来了,整天只看英语和三小门,没事就背一背,指望到时候副科能赋分高一点。
她非常想考一个高分,赵彦礼看在眼里,包容并接受了他们之间这段时间疏离的沉默。
赵彦礼走过去,把压在王萱手臂下的资料书收走,将她翻了个身,左脸颊覆上的头发拨开,露出她精巧的五官。
他忽然有一种做长辈的心境,好像自己的孩子就要高考了,考的如何先不说,考之前总是要事事迁就她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萱确实是由他亲手带出来的。
以前赵忻怡上学要比王萱不省心的多,他爸妈管不住,大多是靠他出面。
别说复习和考前紧张,就作业都没怎么做过,补习老师换了一茬又一茬,高考前一天赵忻怡还在同学家开party。
他开车把人抓回来,问:“明天考试去不去?不去就给我滚回温哥华,随你怎么玩,我眼不见为净。”
赵忻怡抓了抓头发,害怕他不给自己买包,赶紧哭着说:“哥,我要考。”
考试赵忻怡确实去了,但考成什么样他们一家人都不抱期待。
果然,数学考完赵忻怡就回家哭,非说自己考试的时候肚子疼,又说监考老师咳嗽的声音太大影响她,反正理由很多,都不是她自己的问题。
后来他爸妈心软,把赵忻怡送出了国,又因为不放心,还安排了人过去照顾。
所以赵忻怡跋扈、骄傲,都是他们一家人惯出来的,但没有家人兜底的孩子,会像王萱一样,怯懦和迟缓,当然也懂事很早。
她的成长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完成的,而他见到她的时候,是她的美丽刚开始黯淡的时刻。
归根到底是他们有缘,他要负担起这点缘分。
三试那天,赵彦礼请了人上门给王萱化妆做造型,他站在王萱身边,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背。
他说:“别紧张,初试的时候王教授说你有点含胸,今天注意体态,其他的不会有问题。”
王萱抿了抿唇,点头说:“好。”
“你还记得我之前送你的那枚金锁吗?”
他说的好像是那次在车上他丢给她那个,他说是金包银来着。
王萱问:“怎么了?”
“你把它拿出来放包里。”
“为什么?”
赵彦礼说:“那锁你大概率后来也没有细看,它是能打开的,里头有枚御守,之前陪我妈去普陀山敬香时顺道替你求的,就当图个吉利。”
“哦,谢谢。”王萱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赵彦礼这些话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