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在他们两人面前挥了挥手:“回神。”
两人的眼睛这才眨动一下,张大嘴巴。
五条悟:“啊?啊?啊?”
夏油杰:“这还是人话吗?”
月笙:“……我不是人吗?”
“不、我不是在说你,阿笙。”夏油杰扶额,一脸放空的表情:“这辈子没听过这么难以理解的话,它到底是怀揣着什么梦想才做这种事情啊?!”
五条悟闭上大张的嘴巴,严肃脸:“好想采访一下它,详细说说过程,还有当时心里感受。”
夏油杰:“去吧,悟记者,我支持!”
五条悟:“好哒,杰摄影,你要跟着录像。”
月笙:“……”
月笙:“你们两个能不能抓住重点?”
“这还不是重点吗?”五条悟怪叫。
夏油杰正经了一点,“是那个叫做虎杖悠仁的孩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月笙:“这要看过才知道。”
恰巧是小学放学的时候,三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校门口观察,看着资料中的虎杖悠仁从学校里走出,和老师再见,和同学告别。
“没人接他?”
“他只有虎杖倭助这么一个亲人了吧,或许他的爷爷今天没空来接他。”
“感觉是个很开朗的小男孩,悟,你有看出什么吗?”
“他身上没有咒力,应该看不见咒灵。”
“我来试试。”夏油杰释放出最低等的咒灵在虎杖悠仁的周围晃了晃。
月笙:“他真的完全看不见诶,只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那个脑花到底为什么要特地生下他?”
五条悟:“兴许这是它的兴趣爱好呢?”
“哦对了,它不是曾经还弄出过咒胎九相图……不会吧。”五条悟震惊捂嘴,“这不会真的是邪恶脑花的特殊癖好吧?!我的天!噫!”
夏油杰:“……我怎么感觉你说对了,悟。”
月笙:“我差点忘记咒胎九相图,这么说的话,咒胎九相图与虎杖悠仁岂不是有血缘关系?”
“我记得资料上有写加茂宪伦曾在咒胎九相图里加入过自己的血,不过那时的脑花是男人,利用虎杖香织的身体时是女人,还是亲自怀孕……”
五条悟:“他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夏油杰:“不是这么说的吧,悟,应该是同一个爸妈才对,又当爸爸又当妈妈的。”
五条悟:“它好忙。”
夏油杰深度认同:“这个脑花真是太有理想了。”
月笙:“是啊,搞事情它是第一,牺牲真大。”
“啊,他好像快要到家了、咦,不是,是遇见邻居了么,要去踢球?”
虎杖悠仁背着小书包开开心心地和小伙伴们去附近的场地踢球玩。
月笙观察一会儿:“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运动天赋不错,踢球时一直是他主力,跑得快,跳跃能力也不错,或许体质特殊?”
“要做什么事情才需要一个特殊的体质呢……”
不等月笙思索完,小小的足球被一脚踢来这边。
“我去捡!”虎杖悠仁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他哒哒哒跑过来,刚想弯腰伸手去捡球,却有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先一步将球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