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鬼杀队的普通剑士都杀不了。”鬼舞辻无惨冰冷的目光扫视过十二鬼月的下弦,一脸‘要你们何用’的神情。
剩余的五个下弦冷汗津津,跪地垂头,都不敢言语。
玉壶小声说:“他确实有几分古怪,不算鬼杀队的普通剑士。”
“噗嗤”一声。
——玉壶的一整个脑袋又被削掉半个。
鬼舞辻无惨:“你在质疑我?”
玉壶剩下的那张嘴:“不敢不敢,大人说的都对。”
另一半的头汗如雨下。
童磨用扇子抵在嘴边,正大光明地乐,“可惜他戴着面具,不知道他的长相如何,但是那把日轮刀的造型很奇特呢,刀身竟然是透明的,是会两种呼吸法的缘故么。”
“不知道他收起玉壶血鬼术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真好奇呀,太好奇了。”
童磨盘腿坐在地上左摇右晃。
“无惨大人,要不要将其寻来献给您?”
鬼舞辻无惨共享了玉壶的记忆。
他们都“知晓”这两件事情的发生。
“就凭这些废物。”鬼舞辻无惨看向下弦:“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
五个下弦立即感受到无惨大人的杀意,不禁更为胆颤心惊、战战栗栗。
童磨“好心”建议:“不如就让他们将功折罪好了,去寻找这个有些‘特殊’的鬼杀队剑士,您说呢,无惨大人?”
鬼舞辻无惨冷漠道:“然后再让那个剑士杀掉吗?”
童磨:“……诶呀,有点被问住了呢。”
但这么说,他却仍然是一副乐滋滋看戏的模样。
这哪里是为十二鬼月的下弦求情,分明是想要趁机挖掘出更大的趣味。
就算十二鬼月的下弦在他眼前全部被杀掉,童磨的心也不会有丝毫波动。
鬼舞辻无惨:“就你吧。”
童磨愣住:“诶?”
鬼舞辻无惨:“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找到那个剑士,杀死他,然后将礼物献给我,办不到吗?”
鬼王高高在上,眼眸藐视下方。
童磨只好:“是,无惨大人。”
诶呀呀,怎么就轮到自己了呢。
五个下弦刚松一口气。
下一刻,剧痛袭来。
鬼舞辻无惨小惩大诫:“没有下一次。”
“铮。”
——琵琶声响。
鬼舞辻无惨的身影消失不见。
童磨坐在地上自言自语:“慢慢找总可以吧。”
哎呀,好麻烦。
他躺倒在地。
无惨大人不会记得这种小事情的,兴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忘记,毕竟无惨大人的第一要紧事是寻找蓝色彼岸花嘛。
……
月笙离开了蝶屋,没有在这里待太久,还要回去研究鬼化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