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们都歪楼了,忽略了楼主的真实问题……
-楼主,你可以测试一下,比如请他吃西餐,选那种有包间的高级餐厅,气氛一烘托,看他表现就知道了!我是专业的!
……
白知晏越看评论越忍不住笑出声。
现在的网友一个比一个情商高,出的馊主意也一个比一个有创意。
不过……要不要真的试试?白知晏重新陷入了一轮沉思。
与此同时,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内,宸迦托着下巴坐在办公桌前,眉眼间不自觉地带着几分笑意。
“诶诶诶,聪哥,你快看老大。”夏禹婵探头看了一眼宸迦,小声在陈绍聪耳边咕哝,“托着下巴傻笑十分钟了,他是不是……”她说着,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儿不太好使了?”
“瞎说什么呢?”陈绍聪一脸老成地摸了摸下巴,“你怎么能怀疑咱们老大?依我看,他八成是……恋爱了!”
“恋爱?开什么玩笑?”夏禹婵立刻瞪大眼睛,“咱们局里还有谁比我好看?”
“你少臭美。”陈绍聪挑了挑眉,一脸贱兮兮地说道,“谁说老大一定要跟咱们局里的女生谈恋爱啊?”
夏禹婵一脸“我悟了”的懵懂表情,愣愣地盯着宸迦的方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宸迦突然感觉脊背窜上一阵寒意,“唰”地一下转过头,就看见夏禹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面无表情地瞪着她那双大眼睛,一动不动。
“夏禹婵?你怎么了?有事?”宸迦抱着自己下属就算傻了也不能抛下的原则开口问道。
“啊?!没没没!老大,我……我要认真工作了!”夏禹婵慌忙摆手,迅速窜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宸迦皱了皱眉,平时也没觉得这丫头脑子不好啊……
一场奇怪的讨论还没彻底落下帷幕,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
“老大!”刚恢复没两天的邱铭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不好了!胡成越不行了!”
“什么?!”宸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医生不是说还能撑一阵子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不知道啊,他刚刚突然情况恶化了。”邱铭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说道。
“走!夏禹婵留下待命,邱铭和邵聪跟我来!”宸迦迅速起身,朝门外走去。
“是!”
宸迦三人火速赶往医院。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军区医院的急救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焦灼压抑的气息。宸迦抵达时,手术室外已经围了好几名医护人员。
胡成越正在抢救中,病情却突然急剧恶化,情况十分危急。他静静躺在手术室里,此刻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不知道是麻醉剂彻底起了作用,还是……他的生命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其实走到这一步,胡成越感觉自己也没什么执念了,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那个人想要的,他愿意成全。
“钱乃身外之物”这句话,不到一个人真正要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或许永远都无法彻底理解。如果钱能够洗清他过去犯下的罪恶,那他宁愿一分不剩。
可惜,人生没有重来。
可惜了……
那就这样吧。
“宸警官,患者……我们尽力了。”一旁的主治医生率先开口。
宸迦盯着监护仪上那条逐渐拉平的曲线,心里忽然有些发闷。
虽然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接下来只要抓住凶手,这个案子便能够结束。但他依旧没有办法轻易接受一个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尤其是亲眼看着一个人从活着,到彻底失去呼吸,这个过程总会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宸警官?”医生见宸迦迟迟没有回应,又开口提醒了一声。
“我知道了,剩下的你们处理吧,我去找胡成越的律师。”宸迦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胡成越的律师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像经验不足的毛头小子。一看到宸迦,说话都差点结巴:“宸……宸警官,您好,我是胡成越的律师,负责他的遗产公证。”
“他的遗嘱文件,给我看看。”宸迦轻声说道。
胡成越的遗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他把所有资产全部变现,所有钱财捐给希望工程,自己的账户一分钱没留,同样,也没有给任何私人受益人留下财产。
宸迦微微蹙眉,难道……他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