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妈妈平日里端庄的样子,试图驱散心中那些肮脏的念头。
(一帆,别乱想了,那是你妈妈,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最纯洁的女人……)
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到,在黑暗的走廊尽头,母亲的房门推开一条缝,如果有人透过缝隙看过去就会看到震惊的一幕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细碎地洒在我的书桌上,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清爽。
昨晚隔壁房间那奇怪的动静像是一根扎在心里的刺,让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点才勉强合眼。
我的眼眶有些发青,脑子里满是期末考试那些复杂的力学公式和妈妈昨晚那沙哑的嗓音,整个人显得颓废而又焦虑。
我走出房门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妈妈王若娴正背对着我在厨房忙碌,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碎花连体裙,裙摆在大腿处微微晃动,收腰的设计将她那丰满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颤动,即使只是个背影,也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成熟魅力。
(妈妈……昨晚真的只是撞到了吗?为什么我现在看着她的背影,总会联想到一些画面……)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的念头赶出脑海。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王野那小子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正低头玩着手机,看到我坐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却什么也没说。
“一帆,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这么重。”妈妈端着餐盘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白皙,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的眼角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春意,嘴唇也比平时更加红润。
她把一盘精致的早餐放在我面前,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肩膀,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奶香和体香的味道再次钻进我的鼻腔。
“嗯,最近复习压力大,有点失眠。”我埋头喝了一口牛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总觉得自己昨晚的窥探是一种罪恶,面对妈妈的关心,我只感到一阵心虚。
妈妈坐了下来,正好坐在王野的身侧。
我们三个人围着这张并不算大的餐桌,开始了一顿看似平常的早餐。
我低头机械地切着盘里的煎蛋,脑子里还在构思着一会儿要复习的重点,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子下方的暗流涌动。
就在我咬下一口培根的时候,妈妈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原本拿在手里的叉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掉在了瓷盘边缘。
我疑惑地抬起头,看到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紧接着又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正在忍受某种突如其来的痛苦,又或者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放下叉子,担忧地问道。
“没……没事……刚才……脚抽筋了……”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甚至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餐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并没有察觉到,在餐桌那垂下的桌布掩盖下,王野那只罪恶的手正顺着妈妈丰腴的大腿根部一路上滑。
他熟练地掀开了那件紫色连衣裙的裙摆,粗鲁地拨开了妈妈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蕾丝内裤。
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妈妈娇嫩的阴蒂上,随后猛地捅进了那口昨晚才被他蹂躏过的骚穴深处。
“唔……嗯齁……??”妈妈发出一声极短促的鼻音,她猛地挺直了脊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料下剧烈起伏。
她感觉到王野那粗糙的指节正在她紧致的阴道壁上疯狂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电流。
王野一边若无其事地往嘴里塞着面包,一边在桌下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妈妈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带出阵阵粘稠的汁水声。
他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妈妈最敏感的内壁,逼得这位端庄的母亲几乎要当场尖叫出声。
“妈,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屋躺着吧,碗一会儿我来刷。”我看着妈妈越来越红的脸颊,心里愈发担心。
我哪里知道,此时我眼中圣洁的母亲,正被讨厌的弟弟在餐桌下玩弄得快要高潮了。
“不……不用……一帆你快吃……吃完快去学校……”妈妈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急促,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她能感觉到王野的手指正勾着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异物侵入并疯狂搅动的快感正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