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见时在这摆脸色给谁看呢?
正气闷着,眼前突然一黑,自己闪现到了医生办公室,紧接着开门声响起,他被人抱到腿上放着,一只手缓慢轻柔的开始抚摸他,视野重新变得绿绿的。
……得。该来的还是来了。
上一秒钟还冷冰冰的嗓音钻进耳朵里:“醒了?今天怎么这么瞌睡,昨晚没睡好?”
语气柔和地和刚才判若两人。
徐苛已经习惯这人对宠物和人的双标态度,为了维持兔设,他业务熟练的翻了个身,任由手指埋入自己的毛中。
就当是季见时给自己按摩赔罪了。
想到这,徐苛顿时气消了不少,心安理得的眯着眼享受起来。
*
下午六点,季见时按时下班。
将白大褂脱下挂在墙上,换好早上穿的大衣。兔子被放回猫包,拉好拉链,季见时背着书包下楼了。
电梯下到一楼,门“叮”地弹开,走出大楼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见时。”
季见时抬眼,就见徐闻泽站在不远处,朝他走过来,“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躺在包里的徐苛翻了个身坐起来,竖起耳朵去听。
季见时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不了。”
徐闻泽笑了笑,“怎么,老同学的面子你也不给?”
徐苛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牙痒痒,情绪上头,气的在包里跺了下脚。
不许去!
跺完才想起来季见时和徐苛是一伙的,怎么可能不去,郁闷地在包里躺了下来,耳朵耷拉着。
季见时感觉到背着的兔子突然动了一下,有些担心,“我还要回去喂狗,没时间,下次吧。”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徐闻泽一把抓住了手臂。季见时皱着眉回头,徐闻泽手劲很大,握得他有点痛。
徐闻泽放开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其实是想请你帮个忙。”
季见时朝他抬抬下巴,“说。”
“我弟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在想……能不能把他转到康复医院?”
季见时顿了顿,眉头皱的更紧了:“转院可以,但要你自己去和他沟通,况且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转院,要转也得等恢复的差不多了才行。”
徐苛蹲在包里冷笑,徐闻泽心里指定没憋好屁。
“我联系的那个康复医院有个不错的医生,都是为了小苛好。你知道,他脾气犟,对我有偏见,你是他的主治医生,可以帮忙在查房的时候劝劝他。”
季见时狐疑,想说方圆十公里难道还有比他在这个领域更专业的医生?但他还没自大到这个程度,昨天开口呛徐苛的时候除外。
“我不会帮你去劝他,一切都只遵循病人个人的意愿。而且,你要真是为他好的话,我劝你还是别转院。”
说完跟徐闻泽打了个招呼,“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苛在包里呆愣愣的眨眨眼,有些诧异季见时会这么说。而且季见时和徐闻泽的相处方式,怎么……
跟自己记忆中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