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
祁初开口,打断了岑念接下来的话。
“你难道想要在我这里失血过多而死吗?”
见祁初这会儿的神情过于严肃,岑念也没有再犹豫,按着对方的话下楼去找了急救箱。
急救箱里的东西准备的很齐全,祁初盯着岑念处理好伤口后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看着岑念娴熟的动作,祁初愣了愣,知道这是只有做多了才会这样熟练。
“你经常受伤吗?”
如果按岑念之前在琴房里说的那样,她的学生时期或许并不好,也可能并不是所谓的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
意识到这一点的祁初,脸色沉了沉。
岑念在听到祁初的话后,动作猛然顿了顿,眼眸微垂,让人看不清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她并没有再打算好祁初透露更多自己的事情,她们毕竟只是一个陌生人的关系,现在也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让她们不得不暂时待在一个屋檐下。
岑念思索了片刻后,随后开口,用玩笑般的语气揭过了这件事情。
“要是我经常受伤,那我可就死了。”
祁初听得出岑念不想多提这件事,她叹了口气,而后握住岑念的手腕,开口。
“你现在受伤都是我的错,我会……”
祁初的话音突然顿住,抿了抿唇后才继续开口。
“医药费我到时候会双倍给你,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说这些话,你可能难以相信……”
岑念听到祁初话里的歉意,知道那是真的,但身子仍是下意识地僵了僵,眼底漫上抗拒,像是不知该如何应对祁初突然而来的关心。
怕祁初的自责越来越多,岑念只能在勉强回过神后点了点头,开口。
“我信的,但是真不用,我这属于工伤,他们会报销的。”
祁初还想说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觉得喉头干涩,难以开口。
她原本是下意识想要安排岑念去最好的医院,但是她却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这个情况,连送岑念去医院都做不到。
对此,祁初在母亲去世时的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涌上,怔愣地看着眼前人,只觉得茫然无措。
见祁初还是一副自责的模样,岑念本想要开口再安慰对方几句。
“你的伤口……”
岑念的伤口其实并没有很严重,这会儿处理好了应该是可以止住血的,只是祁初看着岑念的伤口还是有血迹涌出。
“这个……”
岑念神色再次出现惊慌,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对方的目光,像是要藏起什么一般,她开口想要解释什么。
这时,外面的雨势渐小,车辆碾过泥泞的声音传来,祁初的目光向外看去。
门铃响起的一瞬间,祁初带着岑念走到了门前,开口。
“去吧,不要再回来了。”
岑念张了张口,但祁初带着她的手打开了门,对上向宜的目光后,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向宜的目光瞥了一眼岑念包扎过的头,神色并没有过多的诧异,冷静的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