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陶文杰过来坐下休息,“工作人员说今年冬天流浪猫享口福了,让我谢谢你们。”
“谢他就行,都是他买的。介绍一下,他叫贺舒慈,流浪猫慈善家。”祝韫打趣着说。
“我知道,他来买过东西,而且每次他来那些流浪猫都倾巢出动围在他身边。”陶文杰说。
“你什么时候去买过东西?”祝韫好奇地看着他们,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能不能先把我介绍了。”陶文杰提醒他。
“陶文杰,我发小,也是小广场摊位的摊主。”祝韫向贺舒慈介绍。
“我摊位你知道的,下次你有想买的来我这儿看,给你打九折。”陶文杰说。
“咳。”祝韫轻咳一声。
“打八五折。”陶文杰连忙改口,然后乐呵地向贺舒慈介绍自己摊位的商品,并给他推荐一款手绳,“你应该养猫的吧,那手绳能放猫毛、胡子什么的……”
贺舒慈隔着衣服往自己佩戴手绳的位置摸了两下,“你那里的东西都开过光吗?”他还挺好奇怎么开光的,难道是让师傅拿在面前念经文?这里的摊位不下二十个,师傅忙得过来吗?
“什么开……”
陶文杰还想问什么开光,祝韫催促着让他回去招呼客人,“你那里是不是来人了?”
“哦,那我先过去了。”陶文杰走之前还回了一下头,让贺舒慈下次去了到他那里坐坐。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祝韫没理会,站起来伸伸发酸的胳膊,“我饿了,我们去哪吃?”
贺舒慈说了几个店祝韫都说没兴趣,“你再没意思下去,那我们只能去外面吃了。”
“你是不是说你喜欢喝酒?”祝韫说,“走,我带你去尝尝全岛最好喝的酒。”
*
从咖啡店路过直走左拐有个石桥,下桥后再左拐那里有一条商业化街道,两边都是商铺,其中一家小酒馆门口的招牌在这条街出类拔萃。
“那里有烧烤炸鸡,我跟你说……”
说着说着突然没声音,贺舒慈困惑地转过头,祝韫朝另一个方向盯着看。
“你在看什么?”贺舒慈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有点吸人眼球的就是前面有个特得瑟的火龙果。
“陈俊在那里。”祝韫指了指,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什么人发消息。
原来得瑟的火龙果是陈俊,冬天的村子里连绿叶子都少,四周一眼看过去不是灰就是白,也就商铺的招牌亮点灯,那家伙染这颜色是多想引人注意。
“我已经发消息给陈婷了,她在来的路上。”祝韫见一群人从店里出来,怕人走了,过去把人留住。
“好久不见啊,你这头刚染的?”祝韫走过去,抬手揽上陈俊的肩膀。
陈俊先是吓得往后退,看清是祝韫后伸手推开他,“谁要跟你见,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这火龙果色还挺闪的,在哪染的?是不是挂的你爸的账。”祝韫被推开也不恼,仔细打量陈俊的发色,怎么还有点泛荧光色。
“关你什么事,少烦我,滚滚滚。”陈俊最烦祝韫,他爸总是拿祝韫和自己比,有什么好比的他不也是大学上一半不上了跑回来,没比自己好到哪去。
“我问你,前天中学那边的巷子里打架斗殴,你参与没?”祝韫想要是顶着这个头去打架,那一定是最显眼的目标。
“你烦不烦,关你什么事儿!”陈俊语气特暴躁,感觉下一秒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