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舒慈这三天白天就在民宿附近吃点东西,解决生理需求,除此以外没走出民宿一公里外的地方。
忽然微信收到一连串的消息,像上班工作群里回复收到一样。
祝韫给他发了几张照片,是一只大喵,右前腿屈着不敢着地。
-这只猫好像受伤了。
-会不会咬我?
-我不敢碰
-你要不要来看看
-是不是要送去猫屋?
-贺舒慈,我不敢靠近
-它哈我
然后是一个哭的表情包。
-你在哪?
贺舒慈问他。
那位置离民宿不太远,那边有个小超市,贺舒慈去那里买过几次东西,所以到的很快。
大喵躲在草堆里面,祝韫蹲在路边,两人隔着草互相对望谁都不动,警惕地盯着对方。
“怎么受伤的?”贺舒慈蹲在祝韫旁边,没注意又开始咬嘴唇上的死皮。
“不知道,没看见。”祝韫路过草堆的时候听见有猫在喵喵叫,扒开草堆就看见这只猫蹲在里面,屈着腿。
祝韫想把它拎出来送到流泪猫屋,结果一靠近就哈他,两颗大犬牙亮在外面。
“我问的是你怎么受伤的。”
祝韫手指上裹着创可贴,还能看到点渗出来的血迹。
“我这个……”祝韫把手举起来看了看,“做木雕的时侯不小心划到了。”
祝韫做木雕的时候尽量很小心了,毕竟奶奶对他做木雕的唯一要求就是别受伤,不然老人家会责怪自己把他送去学木雕的。
这次是一下子推得太狠,一下没守住力才划了一下,还好不严重,只是扎到了。
贺舒慈没再问什么,他从口袋里翻找着拿出来几根猫条和猫零食,养米饼以后会在网上看很多猫猫视频,偶尔能刷到别人投喂流浪猫的视频。
后来他也习惯随身带点猫条,还好上次没把民宿里剩的存货一起拿到猫屋。
“咪咪~”贺舒慈拿着猫条冲它晃手。
祝韫特别好奇,为什么大家见到猫都是叫咪咪,猫都能知道咪咪是叫它们的吗。
猫一直躲在里面,贺舒慈尝试往里走,大喵就一瘸一拐的往后退,时不时喵几声。
没办法,他俩只能把猫条打开,挤点在包装袋上,放在它能接受的范围内,不停的哄它出来吃。
贺舒慈最有耐心的一面都给了猫和甲方。
经过他们不懈的努力,嘴巴都“咪咪”喊干了的情况下,那只大喵终于肯往他们这边挪动了。
激动得俩人手抓在一起,屏息凝神一下都不敢动,生怕大喵反悔回去了。
大喵舔完后意犹未尽,贺舒慈轻声唤它,手里拆开的猫条上下晃动,要把味道散发出来。
终于大喵肯靠近他们了,右脚出血毛都黏在上面,走路的时候微微发抖,脑袋贴着地面。
感觉出大喵对他们放松戒备,祝韫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纸箱子,把口对着大喵,又往里涂了点猫条,大喵乖乖进去躺好。
贺舒慈把纸箱子端起来的时候大喵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表现出紧张害怕,在箱子里安静地舔舐自己受伤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