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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舒慈辞职后的两天一直打不起精神,朋友知道他心情不好约他出去喝酒。
“你说我的人生怎么这么失败?”喝一晚上,贺舒慈终于把想说的说出来了。
“你的人生还有未来很长一段路,你现在顶多算从起点迈出一步,还没有到全盘否定的地步。”朋友说。
“没有吗?那我怎么一点希望都看不到,甚至还要剥夺走我的猫,那是我生活的唯一一点亮。”贺舒慈忍不住鼻子发酸。
朋友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只能默默扶上他的肩头,表示安慰,“出去走走换个环境,你这样瞎想会把脑子想坏的。”
当晚贺舒慈刷到猫神寺的时候没有一秒钟犹豫,他不信这些,但他希望米饼的灵魂能够被善待,同样自己也需要另一个地方让他冷静,他已经被焦虑与不安操控得神经紧绷。
猫神寺是在一座岛上,这座海上岛屿叫和夷市,和夷市由三个村子组成,贺舒慈订的民宿在桐坞村,桐坞村依山而建,山上有座闻名远近的寺庙。
“猫神寺就在那座寺庙里。”民宿的工作人员介绍,“你叫我胡豆就行。”
“从民宿这里过去远吗?”贺舒慈问。
“有几处上坡,我们常年走习惯了不觉得,像你第一次来的应该要走一会儿。”胡豆说着给贺舒慈指方向告诉他从哪走方便。
“你先休息会儿吧,刚刚在船上就不舒服,是不是晕船?”胡豆说。
“可能是的。”贺舒慈第一次坐船,事先没准备晕船药,没想到在船上差点吐出来,下来的时候步子虚浮,这会儿劲儿又上来了。
“吃点酸杏干,自家晒的。”
贺舒慈接过,确实没那么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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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赖我这儿了。”陈叔一把掀开被子。
光线有点刺眼,刚睡醒的人没适应过来,伸手扯被子。
“赶紧起来回家去,把木雕室当家了,一连几天都睡这儿,在我这儿看门呢。”陈叔嘴上说着,手也没停,和睡得迷糊没醒的人抢被子。
“陈叔,你快跟我奶一样唠叨了。”祝韫打着哈欠坐起来。
“你能不能晚上回去睡,白天再过来,知不知道开门看见一个人躺里面有多吓人,每天被你来这么一下要少活几年。”
“我这几天赶工晚了,那么晚回去再把我奶吵醒,会挨骂的。”祝韫说,“我回了,晚点再过来。”
“晚点就别来了,休息两天吧。”陈叔的声音追着送他出门。
祝韫刚进门就看见奶奶着急挂电话,看着样子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他爸妈打来的,以前他还会跟奶奶生气,现在学聪明了假装没看见,那些话已经听得耳朵起茧。
“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什么不感恩他们的付出,你明明可以更努力更优秀,为什么总和爸妈反着来……”
早干嘛去了,十几年没管他突然回来要对他承担起父母责任,他们给自己就得顺着接受,怎么不问他想不想要。
“奶,中午吃什么?”祝韫从卫生间收拾好出来。
“把家当饭店了,一回来就要吃。”奶奶说着干脆利落的从盆里捞出洗好的菜。
“要我帮忙吗?”祝韫钻进厨房这看看那看看,“这是吃炒鸡拌面啊,奶奶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吧。”
“去去去。”奶奶嫌弃地推开,“别在这烦,去门口买点酱油。”
祝韫买酱油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在第二个电话快要挂断之前接起来。
“在哪?”
“家呢。”祝韫说
“来一趟。”
“吃了饭去。”祝韫说。
“快点,晚了就跑了。”
“知道了。”祝韫说完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