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入睡时,肩膀被人拍了拍。
楚沂困的没理。
又拍了拍。
楚沂还没理。
再拍了拍。
楚沂恼了,转头道:“洛凛,你有病是不是?”
骂完,他看见面前的人是薛照。
薛照精神状态比他还差,脸上的血色像被人抽干,眼睛浮肿的厉害,还有黑眼圈。
扎起的长发歪歪散散,与平常高贵冷艳的模样有云泥之别。
楚沂困意都被他的状态惊没了。
薛照压上他的被角,手指顺着棉被往上滑,最终按在楚沂的心口处,整个人的状态古怪,像是被折磨一晚上,有些疯了:
“昨晚待在柜子里,里面好黑好无聊。直到看见你们两个,听见你们说的话,做的爱,我一夜都没睡着。”
薛照指骨屈起,轻柔地刮了下他的脸,道:“怎么生病了都不告诉我,我也可以为你治病啊--”
昨晚的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楚沂听得不寒而栗。
不是害怕,而是气血上涌,觉得这都什么事儿,什么人。
光明正大的不行吗,一个个非要偷偷摸摸的。
楚沂打开他的手,道:“躲在柜子里偷听,你是有怪癖?”
“我太想了解你。”薛照一笑,“自从你上次告诉我,你来自别的世界后,我就回去问了我哥。”
“不,不对,不应该说是我哥,我真正的哥哥已经不在了,应该说是薛谨文。”
“我才知道,你们原来是青梅竹马。”
最后四个字,被他加重咬出来。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对谁温柔过。即使你和洛凛上床,你似乎也没有很喜欢他,可能是他活太差了吧。”
薛照说,“非要说一个能让你上心的人,我觉得,认识你这么久,你对薛谨文,态度好像是最好的。”
“我和薛谨文是上辈子都在一起的情分。”楚沂说,“我对他态度最好怎么了。”
“在一起?”薛照重复,又怀疑说:“你是不是喜欢薛谨文。你们有上辈子的情分,这辈子又见面,你肯定喜欢,不要嘴硬。”
“你看我们长得像么,很多人都说我和我哥长的像,特别是左半张脸,”
薛照捂住右半张脸,“要是你喜欢他,不如把我当成我哥。”
“……”
离谱。
楚沂抬手在眉眼按了按。
他这辈子遇见的奇葩,都在恋综见识一遍。
有的过于自恋,有的总在认为他喜欢谁谁谁,有的性瘾非得拉上他入地狱,有的疯癫纠缠·爱发情差点把他身体做垮。
他招谁惹谁了。
“暂且不说我喜不喜欢,”楚沂道,“就算我喜欢,你替什么身?”
薛照听有一晚上墙角,听见楚沂压抑的喘息、楚沂骂洛凛混蛋、楚沂起伏的嗓音时,每时每刻都在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