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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第5页）
一双强有力地手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拖出迷雾。
楚姜仰头望去看见了谢闻柳的半张脸，他的头发全都垂落在自己脸上，令她十分不舒服。
鼻尖全是他身上特有的淡香。
她呢喃：“哥哥。”
谢闻柳闷闷地吭声。
楚姜因和他贴得近，感受到他应声时胸腔的起伏。
她迫切地想知道：“我刚才刺的就是祸源的本体吗？”
“算是。”
“什么叫算是？”楚姜不懂。
“待雾散去。”
谢闻柳将楚姜抱出迷雾便松开手，离得远远的。
他目光冷清地看着面前依旧浓郁的雾气，同楚姜道：“你会送神咒吗？念几段消消怨气。”
“哦。”楚姜点头，仔细回忆着当年被祖父逼着背的咒术，照着念了出来。
年轻少女的声音细软却又不失力量，带着点坚毅与茫然，诵出口的咒化解着四方积攒的妖气。
待浓雾散去，地上出现了许多的铜钱，堆叠成山，四四方方，以方为天下。
周围那些行人鱼贯般涌入，争夺地上的钱财，脸上的面纱纷纷扯落，他们的脸上露出餍笑。
谢闻柳突然开口：“你知道在天命中的连县是什么样的吗？”
“不知道。”
楚姜懊恼，为什么谢闻柳每次都爱问她很偏的问题。
“天命所述连县当是个地广富泽的地方。”
“那为何会成现在这样？”
不等谢闻柳回答，楚姜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两个字，她脱口而出：“贪婪。”
她满怀期待地看向谢闻柳，哪知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前方。
“祸源是以人的精气为食。大家都知道，妖类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吃饱他选择到连县来。”
“这句话太绝对了，也不是所有的妖都不择手段。”楚姜争辩道。
这话倒是让谢闻柳微怔，他侧目看向蹲在地上的楚姜，她脸上带着一股劲。
不知从何而来。
谢闻柳清了清嗓子，“天命所述的是未来的连县。祸源依靠着幻境，为连县的百姓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美梦，将未来的钱财加速送到此代，让他们自愿沉沦。”
“可是钱财总有耗尽的一天。”楚姜道。
“你看见那些戴着面纱的人了没？”
“见着了。”
楚姜越发觉得谢闻柳说话没头没尾，搞得神秘莫测。
“他们变透明的那一天就是连县彻底荒废的那天。”
“现在连县人烟稀少，少了很多等着天上掉馅饼的人，都在靠着自己。哪知道前几个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人。”
楚姜这下听明白了，“所以你才说是贪婪害了他们。”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贪婪，有些身不由己。”
谢闻柳沉默了会，才道：“妖哪会同你讲这些道理。记住了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