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变暖,温沅有时候也会动一些想出去玩的心思,霍承璟往往就会给他穿好衣服,带着他出门逛逛。
只不过全程都要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免得他出任何岔子。
这时候的话,温沅就会觉得他其实和失忆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直到这一天。
季屿扬给他打了个电话,先是关心了一下他最近身体怎么样,又说:
“你暂时不来学校,用的理由不是胃部做手术,需要在家养病吗?方悦和陈嘉言都挺担心你的,明后天想要过来看看你。”
“你方便吗,要是不方便,我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温沅每天能见到的就是家里的那么几个人,外加上一些来给他上课的老师,感觉很无聊。
更何况陈嘉言之前就给他发过好多消息说想来看他。
现在还托季屿扬来问,温沅想了想,见见朋友们也好,免得他们担心自己。
至于肚子……温沅低头看了眼。
穿宽松些的衣服,基本就看不出来,他确实不太显怀,肚子没有大得很夸张,只要不是穿那种薄薄的衣服,或者是把衣服脱光,他顶多看上去就是有些小肚腩。
这次见完朋友们,之后月份大了,可能就真的不能跟他们见面了。
于是温沅说:“行啊,你让他们过来吧,正好留下来吃中午饭,我们家的厨师中西餐都做得很好,保证能满足你们每一个人的口味。”
季屿扬怎么听怎么奇怪。
曾经的小竹马现在颇有一种“豪门贵夫人”的感觉,甚至真正意义上的,和另外一个男人组成了一个“小家庭”。
季屿扬咳了一声,别扭道:“那你记得穿一件宽松点的衣服,免得被他们看出来,要是他们察觉到不对劲的话,我会帮你打掩护。”
不过只要温沅不说,也没有把孕检单怼他们脸上,想必也没人能猜得出来他是怎么了。
季屿扬的话让温沅忍不住乐出了声。
“放心啦,这种事我会注意的。”
得知温沅的朋友要来家里坐客,霍承璟也很重视。
他也是才得知自己居然没有和宝宝办婚礼,就连订婚礼也没有。
为此他气压低了好几天。
但现在宝宝的朋友要来家里坐客,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马上要在宝宝的社交圈,拥有一个正式的名分。
但很快温沅就泼了他一盆冷水,温沅亲了他一口,说:“老公,我那两个朋友还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以为你是我哥哥呢。我们之前说好了,等我大学毕业,我们就办婚礼,目前先保密,好不好?”
霍承璟被他那恳求的目光看着,沉郁的眼底有不情愿,最后也强压了下去。
没关系,宝宝让他不高兴了的话,晚上他就在床上讨回来。
方悦和陈嘉言是真的挺担心温沅。
他们之前知道温沅有胃病,但没想到已经到了动手术的地步了,早就想过来探望一下,没想到温沅现在才将将养好身体有精力见人。
“我们三个特地去寺庙你求的平安符,可以挂在包包上或者放到手机壳里,枕头底下,保佑我们沅沅之后身体健健康康的。”
方悦性格活泼,说话时笑意盈盈的。
三个平安符递过来的时候,温沅感觉眼眶都有些发酸发热。
他突然想到亲生父母还有亲哥哥对他的冷待,其实曾经他也真的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很讨人厌,要不然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但是他的老公对他很好。
他交到的朋友对他也很好。
他才不是万人嫌。
温沅接过三个饱含真挚祝福的平安符,真诚道谢:“谢谢你们,你们真的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陈嘉言是个性子直的大直男,闻言大大咧咧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就希望你身体健健康康的就好。”
他话音刚落,温沅就见霍承璟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