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孙简从醒过来之后一直不配合,无论怎样逼问都不开口,因为半妖的身份特殊,陈局那边给定二十号,也就是下下周四作为最后的时间期限,要快速解决孙简的事情,但化丹已经认了孙简为主,强行剖丹是肯定不行的。
孙简清楚其中的规则,所以一直不张口,等着周四到来,陈局那边的人来接手。
一旦孙简被转到人类的手里,化丹还能不能回来,就不好说了。
所以连容岁也来协助审问这项工作了。
容岁和孙简只有一面之缘,当时走到孙简面前只是因为他不忍心见那个小孩的妈妈被这样对待,她当时不具备任何逃跑的能力,即使逃走了,等着她的只会是更危险的虎穴,所以容岁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让她跟着自己的意识站起身,回到妖管局。
现在容岁到有些后悔了。
他不该因为自己的情感因素去干预孙简的选择。
重新见到孙简时,她现在的状态比之前好太多,身上的衣服很干净,伤口也因为化丹的治愈能力好的差不多了,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的散在身侧,她端坐在那里,平静的和他对视,像一座精致但了无生息的雕塑。
容岁看到孙简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把心底那份不愿公之于众的秘密,看得比她的生命要重要。
他们撬不开她的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没有和她交换的筹码。
妖管局和人类的公安机关不同,妖族以强者为尊,妖管局在妖族中的权威性,大多是来自特级妖的加入,而不是它是个官方组织。
如果对上孙简这种不怕死的又和人类有关系的妖,那真是来软来硬都不好使。
走廊空荡荡,阴冷的灯光要将整个空间吞噬一样让空气都染上寒意,容岁对上孙简的眼睛,对着她微微一笑,像是在安慰她不要害怕。
林助跟司回汇报工作的时候,没注意这边的情形,只是觉得眼前的视线似乎比在其他地方要暗。
江故从张局办公室出来,一溜烟去找容岁,绕了一大圈,最后在司回办公室找到容岁。
容岁后背靠在沙发椅靠,双腿盘着单手指在膝盖内侧,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司回和他的情况正好相反,他坐在工位上正焦头烂额的整理着文件。
江故站定在门口,敲了下门。
室内两人的视线齐齐投来。
司回见江故从张局办公室出来了,放下手边的文件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样啊,还没商量出剖丹的方案吗?”
江故看了眼手表,“就是来通知你开会商量的。”
司回啧了声,“可那小孩亲妈马上要来了啊。”
江故嗯了声,“不着急。”说完视线看向容岁。
容岁放下手机跟他摆摆手,乖乖的打了个招呼。
司回见江故这样,莫名闻到一股醋味,主动解释道,“他来找你,你在张局办公室,就来我办公室避一避了。”
江故眼神不离容岁,看都没看他,“为什么?”
没等容岁回答,司回率先回答,“还能为什么啊?你俩平时有多高调还用我说吗?今早还一起来上班,这下好了,哪个人遇到我都要好奇问一句你俩的情况。”他笑了声,故意道,“我说你俩干啥都不带我,怎么到最后,我反而成为那个知晓一切的人了呢?”
江故皱眉,“问你还不如去许愿池投个硬币来的快。谁会想不开来问你?”
司回啧了声,撩了下头发,单手托腮,“那当然是因为我平易近人,不像某人,啧啧啧。”
战火中心的容岁适当为他老公正名,“很温柔的。”
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