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容岁宿舍的前一秒江故在给自己算有没有中蛊,他闻到一阵清新的味道,抬眼见阳台养了一圈花。
花开得正好,就是每个看着都缺斤少两的,凑不齐一朵完整的花。
容岁还是第一次带妖回宿舍呢,带别的妖回自己的领地一时间还真有些紧张。
他紧张的吃掉了被江故观察的两个小摆件,在对方略显惊讶地眼神中,又紧张的吃掉一个摆件。
江故还没看清那个面包超人的摆件的细节,视线下一秒被容岁紧抿着唇紧张兮兮的脸占据。
容岁看他一眼,解释了句,“那是面包超人的摆件,是面包,可以吃。”
?
江故点头,注意到旁边还有个蘑古力的挂件,还没看清那上面是铁链还是绳子,容岁就抬手咬没了。
容岁又若无其事的说了句,“那是蘑古力的挂件,是巧克力,可以吃。”
?
江故眼神不敢再乱放,定格在容岁身上。
容岁呆呆的和他对视两秒,突然抬起自己的胳膊。
“……”
江故连忙牵住他的手,制止了这场血光之灾。
只是想要挠一下脸的容岁被牵住手,受制于人很是被动。
江故坐在沙发上,没有乱看,盯着面前的茶几,后颈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他抬手摸上那块疤痕,问着主人,“怎么了?”
“……”想问你什么时候走?
这个江故怎么这么烦?
受制于现在的人设,容岁难得有些不自在,手扶着沙发,对江故说,“你,你继续坐着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一转身,容岁脸上的假笑就挂不住了,他觉得他现在这么不正常是因为吃得太饱了,撑得。
江故送他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容岁刚想跟他挥手拜拜,结果对方坐在车里突然笑意盈盈的反问他,“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容岁一被反问,灵敏度就极速下降,想不到合理的拒绝理由,只好和江故一起回家。
他原以为自己即使是第一次也可以照顾好这个客人的,没想到现在的他竟然会这么紧张,即使家里的每个角落他都精心打扫过了。
容岁咕咚咕咚喝完了一小水壶的水,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还没给江故倒,只好又重新烧了一壶。
江故坐在沙发上正好可以看到在厨房手忙脚乱像是在拆家的容岁,知道是自己的视线又给对方压力了,贴心的没再看他。
他百无聊赖地打量起宿舍的整体布局,想着这么点小地方,容岁该有多坚强才能住的惯,正当他心疼对方的坚强懂事的时候,司回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孙简失踪了。张局在局里等你,现在有时间吗?”司回那边正忙着。
江故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总在打架的时候找他,“怎么回回都是你来传话?他不能直接打电话给我吗?”
司回也觉得奇怪,“这我哪知道?我也很忙的好吗?可能是想营造一种紧张神秘的氛围?”
“行了,先忙你的吧。五分钟。”江故站起身。
容岁正在厨房求电水壶快点烧开,好别让江故一个人呆那么久,刚想看一眼江故有没有等得不耐烦,转身差点撞上对方的胸膛。
“怎么了么?”容岁下意识后退一步,不知道江故大驾光临他的小厨房干嘛,有些紧张的捏着卫衣下摆,视线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