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耍了诈,狡猾的男人还是没有狗的速度快。眼看要被赶超,他忽然纵身朝前一个飞扑,生生扑在草坪上,利用身体和手臂的长度,抓住飞盘抱在胸前,还冲后到的狗子吐舌头做鬼脸。
比狗还狗!
温文熙笑得不行:“傅靳呈,瞧你那点出息!”
傅靳呈不以为然,就那么躺在草坪上撒欢。
他故意逗弄波波。一会儿飞盘举到左边,等波波从他脚边绕去左侧,他又举去右边,憨狗再屁颠屁颠绕过他头顶跑去右侧……
文熙看不下去,上前来帮波波抢飞盘。可男人两只手抓得紧,她索性往草坪上一跪,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按在草坪上:“波波快!”
萨摩耶立马从对面绕过来,一口咬住飞盘,但傅靳呈没撒手。
女人这点力气怎么可能制得住他?只稍用力一挣,傅靳呈便脱开她的手,飞盘从狗子嘴里扯落,再次被他举去到对面。
女人兴奋地叫了一声,傅靳呈还没回过神,香软的身体突然就压在了他身上……
“波波——”
温文熙浑然不觉横在男人身上,只顾重新压住两只蛮劲的手,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来。傅靳呈的小臂感受到女人身体异常柔软的部分,意识到那是什么,整个人僵得无法动弹。
飞盘轻而易举被夺走,女人欢快的笑声震颤着他的小腹,一波一波如,同平静的湖面荡起的一圈圈涟漪……
太阳刺着眼,傅靳呈有些晕眩。
此时此景,远比昨晚抱她上楼更加引人遐想……
“起来再跑!”文熙撑着他的肚子爬起来,顺势拍他一下。力道不大,但男人却缩起来侧身背对她,彷佛被她打痛一般。
“别装,我没用力。”文熙又往他胳膊上拍一下,听到男人瓮声瓮气地说跑不动了。
看起来人高马大的,难怪抱她上个楼累成那样。
“你也太虚了!”
傅靳呈:……
“波波。”文熙又指了指。
得到主人号令,萨摩耶立即松掉嘴里的托盘,嘴拱过去,伸出舌头舔男人的脸。傅靳呈始料未及,连忙从地上弹起来,嫌弃又慌乱地擦拭脸上的口水。
“哈哈哈哈……”温文熙跪在地上放声大笑,前来报信的谢厚德远远就听到,赶紧加快了步子。
“小姐,宋公子来了!”
宋氏兄妹的车在熙公馆是个例外,可以直接开进来,温文熙扭头便见到金色宾利缓缓驶近,她慢慢站起身。
车子停稳,后排车门推开,宋谦和下车,目光落在文熙后面的男人身上。是昨晚见过一面的保镖。不过他现在没穿保镖服,简单的牛仔裤与t恤,但巧合地与文熙穿着同样的白色。
眼尖的宋谦和还发现,两人衣服上都沾上了碎草。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文熙脸上还挂着愉悦,刚刚的笑声他在车内都听到了。
“我记得有人说要请我吃饭,所以今天不请自来。大中午的,应该有厨子做饭吧?”
“有。”文熙笑起来,回头交代傅靳呈。“你带波波再跑会儿。”
说完,头也不回地同宋谦和一起离开,并肩走进了主楼。
两人体态优越,光看背影就似一双登对壁人。
傅靳呈视线还未收回,谢厚德已经忍不住教训起他来:“别忘了你的身份,和小姐嬉闹成何体统?”
“人家宋公子和小姐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安心做你的事,别痴心妄想——”
“谢老头……”
谢厚德被这一声大不敬打断,惊道:“你叫我什么?”
“我看你老糊涂了。”傅靳呈笑嘻嘻把飞盘塞给他手上,“适当运动可以保持大脑年轻,波波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