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他一眼骂道:“笑个屁!你也不是好东西。”说完直接出了大殿,头也没回。
艾瑢看到我愤然离场,知道是那个小公主惹了我,也不好说什么。香乐公主看到我走了,竟然高高兴兴坐到韩奇身旁去了。
我抱着龙音回到紫宸殿,越想越生气。我明明比韩奇还小一岁,保养得也很好,根本不显老。为什么他们看到韩奇,两眼放光,崇拜到不行,看到我却要嫌弃我老呢。
艾瑢怕我心里不舒服,回到紫宸殿来看我,见我对着镜子顾影自怜,说道:“女人在不同的阶段,都会有不一样的魅力。她们西域女子没文化,粗野又无知,你不必在意。”
我听他这句话,还算受用,想起曾经的颦太妃,年过六旬,依然端庄优雅。
“她不是霜月王献给你的妃子吗,拜托你快点把她收了吧,别让她祸害我的凯旋王。”
艾瑢笑问:“你对你的小韩将军这么不自信吗?怕他经不住诱惑,爱上年轻的?”
我冷笑地看他一眼:“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我会不知道?那个香乐公主美得骄傲又张扬,又值青春年少,正是你喜欢的类型。”
艾瑢看着我说:“你对男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年轻貌美的谁都喜欢,可是就像那春日的花,夏日的雨,看过了就好,不会再去回想。只有扎进心里的那个,让人时时思念,持久弥香,那才是一朵永远不败的花。”
我盯着他半日无语。他太会治愈我了,韩奇有他一半会说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回去的路上,韩奇见我闷闷不乐,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好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对那个香乐公主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我冷笑说:“你喜欢也没用。我瑢哥哥今天晚上,就能把她收得服服帖帖的。”
果然第二天进宫的时候,我就看见香乐公主跟艾瑢柔情缱绻,难舍难分的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韩奇看到我放心了,也就松了口气,把龙音交给我,就上朝去了。我抱着女儿往紫宸殿走去。艾瑢往乾元殿上朝走了,香乐公主一个人在紫宸殿待着。
她一看见我又叫我老女人。我也不生气,对她笑着说:“香乐公主来自西域,可能还不懂我们中原的规矩。在我们震旦王朝的皇宫里,撒野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碰触圣上的底线,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知道圣上身边有过多少女人,死过多少女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她盯着我说:“你想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圣上后宫佳丽三千,如今独宠我一人。我就是他的底线,你只是凯旋王的夫人,还没有资格跟我争。我劝你对我恭敬一些。”
我冷笑道:“我可是一番好意,想跟你说说我们圣上的底线,怕你一时不防,获罪于圣上,公主既然不领情,那就当我没说。”
香乐公主骄傲地看着我,发现我怀里抱着龙音,认为是我和韩奇的孩子,就有些嫉妒。她突然上前一步,抢走了我的孩子,用一只手抓着龙音,高高举过头顶,对我笑说:“凯旋王要是知道你这个老女人,连他的孩子都照顾不好,竟然摔死了,会怎么样呢?”
我吓得六神无主,朝她喊道:“不要动我的孩子。”香乐公主冷冷一笑,就把龙音扔了出去。我尖叫着冲上去要抢,孩子已经飞了。
突然一道白影一闪,接住了孩子,是楚音。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抱住了龙音。她已经吓得哇哇大哭。
香乐公主问道:“你是何人?敢擅闯紫宸殿?跟本公主作对,是不是不想活了?”
楚音说:“在下楚音,大内总管,奉命保护紫宸殿的主人。”香乐公主看了我一眼:“她不是凯旋王夫人吗?如何敢称为紫宸殿的主人?紫宸殿乃是圣上的寝宫,哪里轮得到她?”
艾瑢铁青着脸走进殿内,楚音看见他回来,就退到一旁。他看到女儿龙音在哭,而我吓得丢魂丧魄,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香乐公主问他:“圣上跟这个老女人有私情?这个孩子,不会是你们的野种吧?”
艾瑢走到她面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香乐公主被打懵了:“圣上为什么打我?”
艾瑢道:“朕昨晚不是教过你,不要随便叫老女人,你违抗圣旨,还出言不逊。”
香乐公主很不服气:“她是凯旋王的夫人,而我是圣上的宠妃。她对我不恭不敬,我教训她一下怎么了?圣上为了她怪罪我?”
艾瑢对她又道:“朕告诉过你,想在朕的后宫里活下去,千万不要碰触朕的底线。”
香乐公主说道:“圣上告诉我,您的底线就是皇子和公主,还有您最爱的女人。”
艾瑢道:“没错。龙音公主是朕最疼爱的女儿。她的母亲是朕心中唯一的妻子。”
香乐公主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们中原的王庭还真是复杂,凯旋王的夫人竟然是圣上的妻子?看来我得好好学学规矩了。”
艾瑢上前拉住她:“朕喜欢懂事的女人。你初来乍到,不知者无罪。朕先饶了你。”
他带着香乐公主走出了紫宸殿,对她说:“紫宸殿是她们母女的地方,你以后不可以到这里来。朕自会去你的芳乐宫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