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说不要就是要。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这两天韩奇又特别黏我,走着坐着都要抱着我,不让我着地,随时随地都要吻我,不分白昼黑夜地干我,一天几次不歇。
到了十五日,我又要进宫去了。他把我搂在怀里,不舍得放我走。这次来接我的不是楚音,而是几名普通的太监,催我该出发了。我和他依依不舍地告别。他忽然问我:“你每次进宫夜不归宿的时候,他有没有欺负你?”
我害怕他吃醋,忙说:“自从上次,他欺负了我,被我用簪子扎了心脏,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就再也不敢了。他这种人很惜命,不会为了我,连命都搭进去的。”
韩奇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跟着太监上了轿,一路上好奇问:“楚总管怎么没来?”太监们只说:“后宫事务繁多,楚总管今日不得空,所以派小的们来接郡主进宫。”
到了紫宸殿外,我一向不需要通报,直接推门进去,然后就看见艾瑢斜靠在大床上,楚音坐在床边温柔地侍奉他吃汤。
两个人四目交汇,火花四溅,一副眉来眼去,郎情郎意的模样,场面暧昧。
我心底噌地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不知他俩为何又勾搭到一起,恶心得要死。
艾瑢看见我,心情大好,笑问:“龙儿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又看着楚音。
楚音被我盯得不好意思,含羞低下了头。我什么都没说,也不向艾瑢行礼,直接进了东暖阁,看见浣云正抱着我女儿。
浣云看我一脸不悦,知道我全都看见了。她想了想对我说:“七夕那晚,圣上想你想得发疯,是阿音哥哥,及时安慰了他。”
我冷声道:“我是凯旋王的女人,用得着他想吗?他自己变态,自甘堕落,别赖到我头上。两个人简直是打不散的臭虫和蟑螂,恶心死了。要不是为了女儿,我把眼珠子抠出来,都不会来这里看这俩肮脏玩意。”
浣云听我骂得难听,根本不敢接话。这时艾瑢走了进来,看见我坐着不动。
他让浣云先出去,有话想跟我说。浣云会意,连忙退了出去。他往我身旁一坐,我立刻起身就走,嫌弃得要命。他问我:“刚来就走?你不看女儿了。”我说:“看过了。”
他见我头也不回就走,急得叫我回来。我理都不理。他冲上来拉住我,问我又怎么了?我使劲甩开他,感觉浑身都脏了。
我对他说:“以后初一十五,把女儿送到郡主府去,因为我再也不会进宫来看她,我再也不会进你这道门,这辈子都不会。”
他一脸震惊望着我,又气又怒,扼住我的手腕问我:“你说这些话是认真的?”
我挣了几次,挣不开他,气道:“你赶紧给我撒开,别叫我说难听的话骂你。”
艾瑢看着我,眼神悲伤又凄凉,问我:“你非要折磨死我,你才开心吗?”
我冷笑问他:“你和你的楚音不是两情相悦,好得很吗?我怎么折磨你了?”
他目光阴沉盯着我:“你跟他在我眼皮子底下,白昼宣淫,彻夜交欢,日日纵欲,夜夜销魂,在我心尖上点火,很快活是吧?”
我又气又窘,羞得满脸通红:“你这个死变态,监视我们?我和他是夫妻,做夫妻该做的事,碍着你什么了?谁叫你偷看的?”
艾瑢哀伤地看着我:“在我心目中,你是我的妻子,是龙音的母亲。我们有共同的女儿,你就是我的另一半。你不能这样。”
我被他气笑了:“还做梦呢?你的另一半是楚音,我是凯旋王的女人。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喜欢男人是你的事,我以前脑子坏了,才会想管你。”
他突然心痛难忍,松开了我的手。我冷漠地转身就走。他在后面痛苦地喊我的名字,我也不回头,因为我恨他喜欢男人。
楚音跑过来扶住他,心疼得喊他,他也不回应,直接晕了过去。我听见他好像真的心痛得倒下了,才慢慢停住了脚步。
艾瑢晕死过去,被楚音抱到大床上,叫来了叶神医。叶神医说是心脏出血了,会有生命危险。楚音吓得脸色苍白,快要哭了。我问叶神医是怎么回事。叶神医告诉我,是我上次拿白玉簪扎的,正中他的左心房。
我看着他脸色灰白,好像真的要死了,心里一阵悲伤,后悔不该故意气他。
楚音对我说:“郡主是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不该一次次伤他的心。他死了,世上就少了一个疼你的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那天晚上守在宫中,没有回去。艾瑢半夜醒了一次,看见我坐在他床边,伸手想要拉住我。我犹豫了一下,才把手给他。
我对他说:“你现在拥有后宫佳丽三千,正常一点,找个女人好好爱她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跟楚音纠缠?我不喜欢你这样。”
他对我说:“你不懂。在这个世上,只有他能抚慰我的内心。每次被你弄得遍体鳞伤的时候,也只有他会默默守在我身旁。”
我看着他慢慢地闭上眼睛,睡着了,心想既然改变不了他,就去改变楚音。
等到楚音进来看他的时候,我就故意叫住他,笑道:“龙儿刚进山庄那会儿,阿音哥哥就陪在圣上身边。你跟我瑢哥哥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