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着他骑马出门了,凌雪公子跟我同骑一匹马。我们三个兄妹来到了郊外,一直玩到天黑,天将二更时分,才披星戴月而归。我满脸笑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韩奇站在郡主府门口等我,看到陈也俊送我回来脸色就不好看,跟我一句话都不说。
我看到他那样像是不高兴,就让陈也俊先回去了。陈也俊叫上凌雪公子去了他家。
我把马交给下人牵走,跟在韩奇身后进了府门。他突然站住头也不回说道:“我上次来,你不让进门,原来跟别人在一起这么开心。”
我发觉他嫉妒了,就走上去从背后抱住他:“你总是不来,我又想出去走走,就跟着他们出去了,只在城外山野间逛了逛就回来了。”
他转过身子,低头看着我,问道:“我上次来了,你为什么赶我走?”我说:“因为我嫉妒,嫉妒你又让霜儿怀孕了,我心里很难受。”
他看着我:“我一直都陪着你,只不过偶尔回去和她睡,你就嫉妒?”我说:“我就是嫉妒,我就是这么小心眼。我比不上她,又贤良又大度,我是个小肚鸡肠,你现在才知道吧?”
我知道男人最讨厌争风吃醋的女人,像以前在云栖山庄,瑢王爷惩罚妒妇的手段十分强硬。
我知道他也一定会很生气,突然发现我很邪恶,很讨厌,转身就会离开。可是我忍不住不说,就想实话实说,管不了那么多。
我不会为了争宠,刻意去讨好他,如果他需要讨好,对我就不是真爱。我就是这么任性,气呼呼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笑了,伸手摸摸我的头:“真是个醋瓶子,跟我一样。”
“你不生气吗?我不讲道理,争风吃醋,小肚鸡肠还自私小气,不讨厌这样的我?”
韩奇笑道:“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我的内心有多煎熬。”
我恍然大悟,知道是因为凌雪公子,问他:“你也不能连一个五岁的小孩的醋都吃。”
他深情地看着我:“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亲儿子都不行,何况是他们。我要你每时每刻都想着我,不能分心。”
“得亏我不能生,要是跟霜儿一样,身边三个儿子,天天缠着我,你又能怎么样?”
韩奇道:“我不要他们,会把他们撵得远远的,我只要你。我就是这么自私又小气。”
我看着他既无奈又好笑:“怎么这么爱吃醋?你是不是喝醋长大的?让我好好看看。”
我挽着他的胳膊,回到房间里,把他按到床边坐下。他脸上微微一红,注视着我。
我对他说:“既然你那么不喜欢他在我这儿,我明天就去跟我哥说,让他照顾凌雪。”
韩奇问:“你会不高兴吗?”我说:“我更怕你不高兴。在我心中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他抱住我就要亲我。我止住他,让他上床躺着。我把帘子放下来,骑到他身上。
这段日子他没有来,我每晚空虚寂寞,就拿出嫂嫂们给我的册子,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今晚就用到他身上,好好折磨他一下。
他看到我有点不一样,问道:“龙儿,你要对我做什么?”我笑着说:“你就等着瞧吧。”
我眼睛柔笑着盯着他,轻轻解开衣衫,半松半褪,露出两边香肩,朝他靠近过去。
他登时面红耳赤就要吻我,我故意不让,靠在他怀里,伸手缓缓抚摸他的脸和脖子,慢慢解开他的衣袍,摸到了他结实的胸膛。
他很喜欢我纤细柔软的手,我刚触到他的胸膛,就感受到了他燥动不安的心跳。
我俯身在他胸前吻了上去,韩奇早就受不了了,翻身将我按到下面,用力压了上来。我本来想好好折磨他的,最后却被他弄得哭泣求饶。他就像一只凶猛的老虎,永远不会疲惫。我真是自讨苦吃,再也不敢主动勾引他了。
第二天我去公主府看了看凌雪,见到十二位嫂嫂把他照顾得很好。他在紫姹园待着也很自在,我也就放心了。陈也俊时常还会带着他到野外放放风,拿他真比亲儿子还亲。
我和韩奇又恢复如初,他还是每天陪在我身边,极少回凯旋王府去,那边有事自会派人来找他。我们两个白天柔情蜜意,晚上同床共枕,如胶似漆,永远都不会觉得腻。
最近朝堂上崛起一股新势力,以姽婳公子为首,艾玥艾瑆两位皇子同盟,三个人迅速拉党结派,似乎专门要跟瑢王爷对着干。
宁亲王府里三个人常聚一处,对坐长谈,由于姽婳公子善于钻营出手又大方,身边拉拢了不少权贵和文武大臣,势力与日俱增。
这日早朝时,两派又因为对待东瀛扶桑的态度上发生了分歧,吵得不可开交。姽婳公子建议开放东南沿海商埠,打开国门,与东瀛扶桑及列国通商往来。艾瑢则认为紫川幕府曾屡次侵扰东南沿海,居心叵测,不得不防。
盛天子知道姽婳公子是个经商的奇才,曾经一口气拿下九州八十一城的钱庄银号,兵不血刃就能撬走八十一座归去楼的经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