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冷笑道:“惹了祸就想跑,这可不像公子爷的作风。来人,把他们拿下。”
跟随我们的人这会子也赶上来了,就跟他们的人打到一起。不一会儿,扬州知府蒋万年,带人来救援,跟小公子的人打起来。
官兵一来,小公子只好撤了。蒋万年跑到马车前说道:“下官救驾来迟,请公子赎罪。”陈也俊说:“你来得正是时候,回知府衙门。”
蒋万年亲自带兵护送我们的马车进了知府衙门,命人迅速去后花园收拾两间客房。我们坐在正房内,蒋万年向陈也俊赔罪。
“让公子和姑娘受惊了,下官有罪。还请公子和姑娘别嫌弃,暂时住在府衙里。”
陈也俊说道:“你做得很好,我回去一定会向天子美言几句。但是这个小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一群人在扬州城内横行无阻,你这个扬州知府就打算这么袖手旁观吗?”
蒋万年道:“他是峥嵘山庄冯国公的义子,跟汪如龙的继室邹夫人是姐弟关系,常年在汪家出入,没有任何罪证,也不好拿人。”
陈也俊说道:“这么些年,找不到一丝罪证,可见是你们没用。圣上这次派我前来,秘密调查当年龙舟刺杀案的真相。姽嫿夫人临终之前,曾交给天子一个耳坠,就是从绑架她的人身上拿到的。只要找到那只耳坠的主人,就能确定绑架之人的身份,跟刺杀者同罪。”
蒋万年有些为难:“单凭一只耳坠,只怕很难找到当年的绑架者。下官尽力而为。”
这时下人来回说,后花园客房收拾干净了。请公子和姑娘到客房里用饭和休息。
我们刚走到后花园的假山下,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叹息。旁边有丫鬟劝道:“夫人别再忧伤焦虑了,您现在病着,保重身子要紧。”
我略微驻足,悄悄往假山后面的凉亭里一看,顿时吸了一口凉气,竟是老熟人。
苏木槿为什么会在这里?旁边的丫鬟叫她夫人,难道她嫁给了知府大人做小妾?
陈也俊回头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苏木槿不经意地一回头,瞥见我一闪而过的人影,内心一惊。
蒋卓从外面回来进了房里,苏木槿忙向他询问:“今日父亲请到家里来的是何人?”
蒋卓说:“听说是京城里来的公子爷,跟圣上有亲戚,牛气得不行,我也不认识。”
苏木槿又问:“跟他一起的还有个女的,是他的什么人?”蒋卓笑道:“还能是什么人?他的女人呗。话说回来,那美人长得不错。”
她仔细一想,当年陈也俊也常去云栖山庄,被人称为公子爷,她也曾见过几面。
陈也俊是海州陈家的嫡长孙,也就是我的表哥。她一下就猜到那个人定是我。
晚饭时有两个丫头过来伺候我,特意为我盛了一碗鸡汤,说:“我们夫人听说姑娘爱喝鸡汤,特意为您煮的,姑娘快请尝尝吧。”
我一听便知是苏木槿派来的人,想到这个汤里可能有问题,便笑道:“多谢你们夫人费心,竟然打听到我喜欢喝鸡汤。我会好好喝的,你们先下去吧,我等一会儿凉了再喝。”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突然一个人按住我,另一个人拿起汤碗就要硬灌我喝下去。
我自然不喝,拼命挣扎,可是她们的力气很大。只听那俩丫头说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姑娘将来做了鬼不要回来找我们。”
陈也俊就在隔壁,听到我这边“呜呜”的声音,赶紧跑过来一看,上前就把她们推开了,忙把我拉进怀里,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嘴里的毒鸡汤全部吐了出来,连忙告诉了陈也俊。他立刻叫来了蒋万年。
只可惜毒鸡汤全洒了,一点没剩下,也就没了证据。蒋万年立刻叫来了蒋卓和苏木槿夫妇,责问他们为什么让丫头下毒害我。
苏木槿死活不承认下毒,让他派人去厨房里搜。我知道她一定早就处理干净,不可能留下把柄,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
陈也俊对她冷笑道:“原来是苏姑娘,难怪看着眼熟。多年不见,原来你在这里。”
苏木槿假装客气起来,但是看向我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怨毒。此事便不了了之。
陈也俊担心那个疯女人还会害我,就拉着我的手去了他的房间,让我跟着他睡。
蒋卓贼溜溜的眼神,望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笑着对苏木槿说道:“我说的没错吧。”
苏木槿看着他那副色眯眯的样子,计上心头,回到房里问他想不想娶了龙姑娘?
蒋卓没想到她如此大度,笑眯眯地问道:“怎么娶她?她是公子爷的人,我不敢碰。”
苏木槿说:“我早就打听过了,他们还没有成亲。只要你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个公子爷会要你玩剩下的女人吗?自然就是你的了。”
蒋卓高兴得抓耳挠腮,问道:“怎么才能生米煮成熟饭?他俩在一个屋里住着呢。”
苏木槿笑说:“公子爷总有不在的时候,等他出了门,整个后花园都是咱俩说了算。你想怎么玩她都行,我绝对不会阻拦你的。”
“哎哟,媳妇,我今儿才发现,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蒋卓搂住她亲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