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瑢看着她一副娇媚妖娆的姿态,问道:“朝舞的手是怎么回事?你不跟本王说说。”
岳婉言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孩子太好动,早上我刚泡了一杯热茶,没留神她就跑过去抓了,结果烫得小手跟猪蹄似的。”
艾瑢看着她前一秒还风情万种,后一秒就欲哭无泪,变脸速度之快,不由得怀疑。
“朝舞从小就没有娘亲,所以本王会多关照她一些。琴鹤有你这个生母在身边,比他姐姐幸福得多,王妃也应该多多关注朝舞。”
岳婉言忙笑道:“王爷说这话就见外了。臣妾一直把朝舞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呢。”
艾瑢站了站转身就走。岳婉言连忙挽留,他还是头也不回地去了。回到朝舞房里,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不由得想起以前的时光。
浣云和梅倩在一旁默不作声。艾瑢突然开口说道:“现在就招了,饶你们两个不死。”
梅倩和浣云一听扑通跪在地上:“王爷饶命。是王妃嫉妒王爷偏爱朝舞故意烫的她。”
艾瑢走到外间把金刀侍卫裴龙裴虎找来:“龙姑娘来咱们王府那日,王妃有何异常?”
裴龙裴虎道:“王妃派人抓了个女的回来,关在后院柴房,晚上叫她的心腹拉走了。”
艾瑢闻言一惊,喝问:“为什么不向本王报告?”裴龙裴虎回道:“王妃说要处置一个下人,属下不好插手,当时并不知道是龙姑娘。”
“你们两个去调查一下,看看龙姑娘被拉走以后去过哪儿,尽快回来向本王报告。”
艾瑢很快就掌握了岳婉言把我卖进春满楼的证据,还发现宋元俊对他也有所隐瞒。
“这个女人真是恶毒,难怪陈也俊跟本王说那些话,去把那个女人抓到庭院中来。”
裴龙裴虎对视一眼:“现在是半夜三更,王妃已经睡下,属下不敢擅闯王妃的寝室。”
艾瑢怒道:“快去。”裴龙裴虎也知道艾瑢的脾气,处理后宅女人的问题,从来不会手软,比如之前的苏木槿,所以直接把岳婉言从床上抓下来,连拖带拽带到中庭桂花树下。
岳婉言刚开始还很嚣张,骂骂咧咧,到了庭院中,看见艾瑢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乌龙鞭,这场景在云栖山庄时她是见识过的。
“王爷何事传唤臣妾?臣妾到底犯了什么罪,您竟让两个奴才,对臣妾如此无礼?”
艾瑢背对着她坐着问道:“你把龙姑娘怎么样了?本王给你机会,你给我老实交代。”
岳婉言装傻道:“龙姑娘不是没事了吗?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过,不知王爷为何发问。”
艾瑢让把春满楼的老鸨和她那两个负责卖人的下人一起抓过来,一五一十都招了,问她:“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还要装无辜?”
岳婉言知道他是在为龙飞飞出气,冷笑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我是天子赐给你的王妃,而她只是个外人,王爷要为了她惩罚我?”
艾瑢笑道:“王妃还真是天真啊,你是本王求天子封的王妃,本王认你你就是王妃,本王不认你你什么都不是。天子也管不着我。”
岳婉言有点害怕了:“王爷想要休了我,得有天子的诏令,否则您没有权利这么做。”
艾瑢见她还在嘴硬,冷冷地转过身来望着她:“休了你?你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岳婉言看到他眼中的杀气,赶紧跪下来:“臣妾是琴鹤的母亲,王爷不可以这样做。”
艾瑢问道:“你也知道你是琴鹤的母亲,为什么不给琴鹤积德,还要对朝舞下毒手?”
岳婉言看到梅倩和浣云也走了过来,知道事情败露:“王爷果然聪明绝顶,什么都知道。抛开这一切先不说,龙飞飞当初那么伤您,她都不爱您,而我对王爷一往情深,您心里都知道。何必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来对付臣妾呢?”
艾瑢严肃道:“本王从来没有袒护谁,你有今天的结局,是你自己找死,不怪别人。”
岳婉言惊恐问道:“难道王爷真的要处死臣妾吗?臣妾知道错了,但是臣妾没有害过一条性命,罪不至死,王爷不能如此狠心。”
艾瑢道:“有没有你自己知道。做本王的女人,就要安分守己。如果自作聪明,扰乱后宅安宁,就是跟本王为敌,本王决不轻饶。”
岳婉言冷笑道:“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瑢王爷,也不能随意杀人,更何况是你的妻子。我明天就要进宫面见天子,求他来评评理。”
艾瑢冷笑:“本王贵为皇子,怎么会胡乱杀人呢?王妃只是误食中毒而死,本王最多就是个疏忽之罪,用不了几天就会另娶新王妃。”
岳婉言害怕得浑身发抖:“王爷,王爷,求求你饶了我,求你看在琴鹤的份上饶命。”
艾瑢把手中鞭子一摔。裴龙裴虎上前要抓她,没想到她武功不弱,一直深藏不露。
两名金刀侍卫跟她打斗起来,浣云和梅倩都吓得躲到瑢王爷身后,只见岳婉言打斗中夺了侍卫的一把金刀,朝着艾瑢当胸劈来。
艾瑢挥手一鞭子就把她打倒在地,雪白的脸上留下两道血痕,眼泪汪汪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