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明灭的火烛中对视。
苏玉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漆木盒子,递到她手中。
“什么?”云沧溟在手里打开那盒子,看清楚那是什么后,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里面放着一个修长的玉物,通体泛着莹润的光,触手生温。她只在书里见到过这个东西。
云沧溟抬眼看他,只见他把头垂得很低,凝着他们交握的手,眼睫颤动如蝴蝶。
她探目去询:“不是不愿意吗?”
苏玉声音清冷:“我说过,只要是你喜欢,我都可以去学。”
话音落定那一刻,从阮州来的清泉,彻底浸润了她心中万里无垠的荒土沙漠。
草长莺飞,柳暗花明。
苏玉怔怔地望着她,想去瞧她的反应。这已经是他手里最后的筹码了。
云沧溟在夜色中瞧着眼前这张脸,眉清目秀,俊雅而英挺,但比之前清瘦了不少。
她抬手,用指尖去描摹着他的容颜,指腹移动到唇瓣的时候,苏玉忽然张口含住了她。
云沧溟僵了一下,她感受到他正用舌齿轻咬着她的手指。
如果可以这样,何不更过分一些呢。
云沧溟又伸了根手指进去,在他口中轻搅,苏玉被撑的有些难受,但依旧眸光潋滟地深凝着她。
他是在,邀请我吗?
涎水滴落时,她放过了他,她记得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云沧溟拿自己的袖子替他擦拭时,苏玉解下身上的氅衣扔在了地上。
她转头去望那件衣服,苏玉忽然朝她扑了过来,将她压在床上。
急切的吻落下来时,她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手指慢慢插进他松散的发丝中。
苏玉亲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很大的反应,渐渐停了下来,相交的气息中,他问:“你不想要我了吗?”
自他到北境以来,他已经快受不了她的冷静。
夜色中,她捕捉到了他眼中,那抹敏感到快要破碎的光。
促狭的眸色一闪而过,云沧溟一个急翻把他压在了身下:“这是你自找的。”
苏玉仰面凝望着她的脸:“我早就是你的了。”
帐内的炭火劈啪作响,交叠的人影落在墙上。
唇齿缠绵间,云沧溟很快扯开了他身上松垮的带子,用它缠住他的手腕,绑在了头顶。
他没有挣扎,仿似甘之如饴。
身下人单薄的衣服被件件褪去,直到他什么都不剩,陷在床褥里,不着寸缕。
她垂目下去,上次被他慌忙盖起来的地方,如今在她眼前一览无余,挺立着好似在邀请她。
“沧溟别看了”他的声音几近哀求,“解开我好不好,我想抱着你。”
云沧溟俯身凑近:“这次我帮你。”
她像一只幼兽,在自己圈好的领地里,一口一口咬着她的战利品。
苏玉被激得眼角逼出了泪,他仰起头把颈线拉的很长:“嗯”
云沧溟对他的声音很满意,她一寸一寸往下吻,手禁锢着他,潮湿的唇辗转流连。
云沧溟用手抓住了他,放在手里把玩。
苏玉被激得喊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先生”云沧溟轻轻喊着在书院里的称呼。
苏玉脸涨的潮红,带着呜咽的声音从喉间挤出:“不准这么叫”
苏玉咬着下唇,边哭边喘,声音不受控制地浇在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