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刚满二十。”周寻雪拍了下自己旁边的空位,接着玩笑话说:“如果你满三十减十,应该刚好坐这里?”
周靳还盯着她,追问:“几月的?”
周寻雪说:“就这个月。”
“九月啊。”周靳淡淡地点头,还笑了下,“那我是小点儿。”
他说完这句顺势站起了身,脸皮很厚地走了过来,就真的这么在周寻雪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周寻雪突然被他的气息灌了个满怀,她再一次闻到了他身上的,熟悉且令她迷恋的味道。
“有没满二十的么。”周靳来真的,“没有我就坐这儿了。”
大家都被周靳的厚脸皮搞得很无奈,陆薇怡妈妈就跟着笑,说一会儿陆薇怡来了要说自己只有十岁了。
他们欢聊着,只有周寻雪紧张地有些不知道该往哪边靠。
这茶室不大,陆薇怡叫来的朋友多,大家本来就是挤着位置坐的。
现在他们俩几乎是肌肤相贴的,周靳似乎也不觉得这是需要避开的距离,他很自然,只有她在无措。
后几分钟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有几个熟人看到周靳坐在个陌生姑娘旁边。
还特嘴贱地调侃:“靳哥,这回知道带女朋友来了啊?”
“少来。”周靳否认,但语气又含着笑,听在人耳朵里暧昧得很,“今天是按照年纪排位置,年龄大的坐姑妈那儿去。”
“我去,哥们儿你真不要脸啊!除了赵阿姨就你最大了!”一个卷毛男如此说道。
另一个背头男看向周寻雪,说:“你问问旁边这位,人家觉得你是同龄人不?”
周靳嘴角噙着笑,侧头问她:“我像吗?”
距离太近,他说话时的呼吸都落在了她的脸上,周寻雪的心跳很快很快,但她还是没选择顺着周靳的话说。
有些话憋在心里好久了。
所以这会儿被人问起,周寻雪便假装一脸正色地说:“嗯,可能男人至死是少年吧。”
她的话音落下,茶室内瞬间笑声哄堂。
就连周靳都跟着笑。
她自己说完也笑了,眉眼弯弯的,听到周靳用很轻的气音说了句:“你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
果然,如陆薇怡妈妈所料,陆薇怡回来了解到来龙去脉后,就把周靳赶走了。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过了三十更是八十!”陆薇怡轰他,“走走走走!干什么在我们二十岁的人面前装嫩?”
陆薇怡回来后,气氛更是热闹。
来的基本都是陆薇怡的初中和高中同学,她多年的好友基本跟周靳也认识,大家熟络聊起来也自然。
他们聊一些初高中的趣事时,周寻雪就端坐着听,偶尔讲到好笑的事情也跟着笑。
这些事她没有实际参与过,现在当个旁听者也还是有趣。
聊完某个话题后,大家像是突然一起累了,哑了声,周寻雪微微侧头,打算跟何祯单独说点小话。
没想到周靳却突然开了口,他看向了周寻雪:“你跟薇怡是大学校友吧,哪个专业的?”
周寻雪意识到周靳这又是在替她解围。
“新闻。”周寻雪端正地回答。
陆薇怡妈妈欣赏地看着她,点头:“这个专业不错,我有个朋友最近准备做新的节目,咱们加个微信,到时候有需要也可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