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几分小聪明,就敢处处跟他过不去。
还敢覬覦他的女儿,又对她下此毒手!
林照阳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
他猛地抬手,將桌上的黄铜佛像狠狠扫落在地!
佛像撞击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四分五裂。
“准备,我要亲自去伦敦!我要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他的声音里带著嗜血的疯狂。
似乎这个女儿,绝不允许其他人欺负,谁也不行!
而就在这时,
另一个手下匆匆推门而入。。。。。。。
浑身湿透,雨水顺著他的战术背心往下淌。
他顾不上擦拭脸上的雨水,急声道。
“主人,最新消息!秦峰……秦峰已经死了!”
林照阳的动作猛地顿住!
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
“死了?怎么死的?”
手下咽了口唾沫。
“是陆南城乾的!”
隨即,听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敬畏。
“秦峰在伦敦的据点被陆南城一锅端了,他本人更是直接被陆南城给。。。。。。。。身首异处,尸体扔去餵了伦敦郊外的野狗!”
听完,
一阵低沉的笑声,突然从林照阳口中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拍著大腿,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鷙的快意。
“活该!真是活该!”
他指著门外的雨幕,语气狠戾。
“敢动鹿鹿,这就是下场!陆南城倒是比我想像中更狠,看来之前確实是看鹿鹿的面子,没对自己下死手!”
这时,
手下们面面相覷,都不敢接话。
见林照阳笑了半晌,才渐渐收住声音。
他踱步到玻璃幕墙前,看著窗外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的雨林。
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抬手,轻轻擦拭著玻璃上的水痕,低声呢喃。
“陆南城在伦敦……”
像极了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身边的人听。
“那他的老巢,加州南洋庄园,岂不是成了一座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