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敢呀?
不想活了,自己找抽?
见临沅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扯谎。
“陆夫人,真就是意外。昨天陆家主著急来看你,不小心在走廊拐角撞在了金属架上,颳了这么一下。”
“金属架?”
林鹿挑眉,目光扫过陆南城的伤口位置。
“肩膀这么深的伤口,金属架能撞得这么精准?”
她当过特警臥底,对伤口太熟悉了。
刀伤和磕碰伤的痕跡天差地別!
陆南城肩上这伤,分明是利器刺入造成的,边缘整齐,入刀角度刁钻。
绝对不是什么意外磕碰。
临沅见林鹿紧逼追问,额角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十分慌乱。。。。。。。
这时,
银蛇连忙上前打圆场。
“夫人,您刚醒,身体还弱,別想这些有的没的。家主没事,真的没事,您还是好好养著胎要紧。”
一听这话,
林鹿的手下意识地覆上小腹。
“我的孩子……”
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感,让她的心猛地一揪!
忽然有些片段闪过脑海!
一股可怕的猜测在心底疯狂滋长。
“我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
陆南城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將林鹿更紧地搂在怀里。
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有。你很乖,一点事都没有。”
“真的?”
林鹿抬眸看他,眼底满是不安。
“可我总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错事。”
她的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拼凑不起来,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冰冷的刀尖,刺耳的惊呼。
还有……眼前男人身上的血腥味。
陆南城看著她眼底的惶恐,心疼得无以復加。
见他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而沙哑。
“別想了,都过去了。有我在,什么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