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妈咪这样?
见银蛇的动作放得极轻,脚步踩在地毯上,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他知道林鹿现在毫无理智,只能靠速度和巧劲。
可林鹿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才刚往前迈了三步,林鹿手里的刀就唰地扬了起来!
刀尖直指他的喉咙。
好险!
银蛇的声音放得又柔又缓,试图唤醒林鹿的意识。
“夫人,是我,银蛇。你別衝动,我们不是坏人。”
林鹿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握著刀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
银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见他猛地侧身,躲过林鹿劈过来的一刀,同时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可刀刃还是擦著他的胳膊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凉意。
不愧是做过特警臥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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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確实不错!
可现在,根本不是银蛇夸讚的时候,眼下的状况,根本不是对峙。
而是单方面的躲闪和牵制。
银蛇既要躲著那把要命的刀,又要顾忌著林鹿的肚子,不敢用半点力气。
他像个跳樑小丑似的。
在林鹿面前左躲右闪,额头上的冷汗混著热汗往下淌,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五分钟不到,
银蛇就累得气喘吁吁,胳膊上还添了两道浅浅的血口子。
就在他再次侧身躲闪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林鹿的小腹下方……
只见她那身纯白色的病號服裤子上,竟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跡!
那抹刺目的红,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银蛇的瞳孔骤然收缩,嚇得魂飞魄散,后退一步,失声大喊。
“临沅!你快看,这……这没事吧?!”
临沅也早就注意到了那抹血跡,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镇定剂差点掉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衝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当然……当然有事!这是动了胎气了!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
两人瞬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