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拿起那枚月牙吊坠,见吊坠的背面刻著一个小小的“媛”字。
指尖触到冰凉的银质,一段模糊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儿时的她躺在床上,脖子上掛著这枚吊坠,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戴著它,就像我在保护你一样。”
林鹿想过片刻,说道。
“我只能想起!这个吊坠应该是跟这草同一时间有的,可后来丟了,我也。。。。。。记不住了!”
陆南城接过吊坠。
仔细检查了一遍。。。。。。
发现吊坠內部中空,打开后里面藏著一小片乾枯的草叶子。
他若有所思。。。。。。
“这吊坠和草相辅相成,看来那面具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害你,反而在暗中保护你。”
林照阳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著陆南城手上的吊坠,又看著那株生机勃勃的草,忽然自嘲地笑了。
“我在暗月组织忍辱负重二十年,以为了解首领的所有计划,没想到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布下了这样的局。”
所有人都看向林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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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陆南城,他视线深沉,似乎在看这个所谓的岳父,是否真心?
见林照阳感慨著。
“鹿鹿,或许……首领对你的態度,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不一样?”
林鹿皱起眉。
“可他派来的人要杀我,还要杀你?更要毁掉南洋庄园,这算什么不一样?”
“或许是他为了逼我做出选择。”
林照阳眼神深邃。
“他知道我最在乎你,所以用你的安危逼我回到暗月组织,又用这株草给我留了后路。这个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
院长妈妈倒了几杯温水,打断了眾人的沉思。
“大家別再发愁了,我让厨房做了午饭,都是小鹿小时候爱吃的,咱们先下去吃饭,有什么事慢慢说。”
陆南城闻言,
似乎也在意林鹿的身子,饿不得,所以开口。
“银蛇,扶夜鹰下去休息。”
银蛇领命。
“是。”
而眾人都下楼的时候,
林照阳特意走在林鹿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鹿鹿,你小时候爱喝的红芝麻水,还记得吗?我一会儿去厨房给你泡一杯。”
林鹿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