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队那边也有了眉目,动手的是几股平时互不干涉的散兵游勇,他们突然联合起来,动作整齐划一,据我们安插的线人说,有人给了他们一笔足以让他们退休的巨款,所以才敢动坤爷您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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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些工程师呢?”
手下的声音更低了。
“他们的家人帐户昨天都收到了一笔匯款,来源是海外的匿名帐户,根本无法追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逼他们走,用家人的安全和钱做要挟,他们不敢不辞职。”
“砰!”
坤蛮一拳狠狠砸在实木办公桌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上的茶杯和文件散落一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桌布。
“操!就是陆南城这个混蛋!”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眼中满是暴怒和无力的情绪,已然气急败坏。
“他这是要赶尽杀绝,逼死我!”
发泄过后,
他颓然地坐回真皮座椅上,疲惫地揉著发痛的太阳穴。
硬碰硬?
他太清楚陆南城的实力了,对方手里不仅有庞大的財力,还有训练有素的武装力量。
真要撕破脸,陆南城恐怕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在金三角彻底消失。
可服软求饶?
那意味著他要彻底认输,甚至可能要將林鹿母子拱手送到陆南城面前……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可眼下的处境容不得他犹豫……
矿场停一天,就是天文数字的损失;
运输线被掐断,等於断了他的命脉,手里的原石运不出去,只能烂在仓库里;
没有了核心技术人员,別说修復矿洞,就连其他矿场的日常维护都成了问题。
这样下去,他撑不了一个星期!
就在坤蛮焦头烂额之际,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他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带著未消的火气。
门被推开,
林鹿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普洱茶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看到屋里狼藉的景象和坤蛮憔悴的模样,再闻到满室呛人的烟味。
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几天庄园里气氛异常紧张,她早已隱约听到了一些风声。
但此刻看来,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林鹿將茶杯轻轻放在坤蛮面前的桌角,避开散落的文件,声音轻柔却带著安抚的力量。
“坤哥,出什么事了?看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坤蛮抬起头,看著林鹿清澈而担忧的眼神,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