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很突然,要是早知道有个哥哥,说什么都要去找他。对了陆先生,您和我哥哥很熟吗?他现在……还好吗?”
她刻意加重“哥哥”二字,试图转移话题……
但陆南城是谁?
在商场和黑道的血雨里滚了十几年,人心在他眼里就像透明的玻璃。
他突然抬手,指腹带著薄茧,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动作里满是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和林路,真的是孪生兄妹?”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瓣,带来一阵战慄。
林鹿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他捏得更紧,下巴传来的痛感让她心跳瞬间失控。
“当……当然是真的!这种关乎血缘的事,我怎么敢骗您?”
“是吗?”
陆南城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突然落在她藏在身后的手上。
“那你手里攥著什么?刚才对著包厢门缝,在做什么?”
林鹿心里咯噔一下!
才想起摄像头还在手里。
她赶紧把东西在身后往礼服的內兜里塞,並顺势拿出要准备好的小镜子,脸上挤出尷尬的笑。
“没……没什么,就是个小镜子,这里光线暗,我怕口红了。”
说著就照了起来……
可陆南城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林鹿疼得皱眉,却见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她手腕內侧那道浅浅的疤痕,眼底瞬间翻涌著暴戾的怀疑。
“这疤痕……”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哥哥林路的手腕上,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位置、形状,分毫不差,这是怎么回事?”
林鹿的脑子飞速运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开口。
“孪生兄妹嘛,连受伤都能心有灵犀!我小时候爬树,被玻璃划的,位置刚好在这。而且我听说哥哥他运气很好,我的运气也很好,所以就相似吧。”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语气带著委屈的嗔怪。
“陆先生,您弄疼我了,快鬆手……”
陆南城非但没松,反而將她往自己面前拽了拽,目光像要穿透皮肤看到骨头里。
说出运气这种玄乎的事,倒也说得过去。
林鹿低著头,心里暗骂……
这狗男人也太敏锐!
她面上却立刻又换上茫然又委屈的表情,眼眶瞬间泛红。
“陆先生,我就是个普通的商人太太,你如果跟我哥哥有什么矛盾,就去找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淡琥珀色的眸子紧盯著她,没回答,让林鹿不由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