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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第2页）

尹俊瑟拿着吹风筒站了几秒钟，然后走进客房。

等尹俊瑟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道菜。

韩律载已经坐在其中一边。他双肘撑在桌面上，看到尹俊瑟出来，下巴朝对面的位置抬了抬。

“随便做了点，你试试看。”

韩律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目光一直落在尹俊瑟的脸上，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尹俊瑟低头舀起饭菜吃了一口，没给评价，又继续吃了第二口。

韩律载看着他的动作，双肘依然撑在桌上，安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人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次长，你经常自己做饭吗？”尹俊瑟忽然开口问道。

韩律载这才拿起自己的勺子尝了一口，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才开口回答。

“大学的时候倒是经常，出来工作后没有时间，所以请了阿姨，最近几年有时间了才又开始自己做饭。”

“大学的时候？”尹俊瑟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是因为自己住吗？”

“嗯，”韩律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从大一就开始自己住了，家里离学校太远，一开始什么都不会，煮拉面都能把锅烧糊。”

他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体面的往事。

“后来慢慢学的。”

他说完看了尹俊瑟一眼，发现对方正认真地看着自己，筷子悬在半空中，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

“怎么了？”韩律载问。

“没什么。”尹俊瑟又低下头继续吃着。

餐桌上有短暂的安静。五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两个吃饭的人之间来回走动，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它吃了吗？”尹俊瑟低头看了一眼。

“还没，我设了定时喂食的，”韩律载轻笑，“是个小馋鬼。”

像是听懂了主人在说自己，五月又哼唧了两声，前爪扒了扒韩律载的裤腿，见没有讨到吃的，便转向尹俊瑟，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趴了下来，下巴搁在地上，眼神却还是巴巴地望着餐桌。

这顿饭吃了比平时久一些。

不是因为他们吃得多，而是因为对话断断续续地穿插在吃饭的间隙里，没有人着急结束。

韩律载问尹俊瑟以前住在出租屋那边方不方便，尹俊瑟说还行。

尹俊瑟问韩律载五月是什么品种，韩律载说是比熊，因为从小就很喜欢狗，一直想养一只。

“小时候不能养吗？”

“家里不同意，说是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后来搬出来住了，反倒没了那个心思。”韩律载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脚边已经快要睡着的五月，声音放轻了些，“五月是三年前我妈送我的乔迁礼，说是我一个人住太冷清了。”

韩律载看向落地窗，外面的雨还没停。

“最近这几天一直下雨，也没法带它出门，估计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