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腰弹了一下。
穴口在妈指根上箍紧了。
“里面比你想象的紧。”妈说。低的声音。手指没动。就弯在里面。指节顶着穴肉。
姐没说话。屁股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
“等一下鸡巴进来就不是一根手指了。”妈把手指退出来半截。又推进去。姐嗯了一声。额头在木桌上撞了一下。“你知道的。”
“知道。”姐的声音在发抖。“粗的。龟头比你的手指头粗一倍。等一下这里要撑到最大的。”
然后她把手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亮的。
她握住我的肉棒。
把龟头带过去。
龟头顶在穴口的时候她的中指还搭在穴口边上。
没有收走。
穴口的皮往前推。
在龟头和她手指之间陷了一圈。
龟头滑进去。
龟头的背面擦过她的指节。
穴口在龟头和她手指之间被撑到最宽。
她把手抽走。
龟头单独在里面。
穴口箍在龟棱上。
紧的。
里面比穴口暖。
穴肉从两边裹上来。
中间比两边粗。
龟头正面从那一面肉上擦过去。
一粒一粒地在龟头正面刮。
逼肉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一圈肉从龟头最宽的位置滑到了沟里。
含住了。
又松开。
姐吸了一口气。从牙齿缝里。吸到一半停了。手指在桌沿上攥紧了。骨节从皮下面顶上来。
龟头顶到最深。
肺里的空气被从上面压出去。
后腰的肌肉硬了。
从骨头里面往外拧。
酸的一直连到大腿后面。
龟头在她小穴里最里面顶到了一面软的。
不是骨头。
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