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手被握住。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
站着的瞬间逼水从两个人的大腿内侧同时淌下一道新的。
滴在地板上。
嗒。
嗒。
灶台上粥已经扑了。白色的米汤从锅沿淌下来。淌到灶台上。淌到瓷砖缝里。焦味从锅底往上翻。
我把肉棒塞回去。裤子不想穿。就挂在膝盖上。坐在椅子上。软了。龟头上有精液和逼水混在一起的膜。干了。发紧。
姐转过头看灶台。看锅沿上淌下来的米汤。看桌上四只碗。三只空的。一只有半碗。
“粥扑了。”她说。
没有人去关火。
外婆的拐杖在墙边。
碗底有一点焦。
精液的味道和焦味搅在一起。
然后精液的味道散掉了。
只剩下焦。
窗外全白了。
冷空气从门缝下面钻进脚背。
凉的。
地板上白的在变凉。
锅底冒泡的速度慢了。
一个泡鼓起来。
破了。
很久。
又一个。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