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了。
五指陷进去。
妈被攥得漏了一声。
姐的另一只手在找什么。
不知道。
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去。
“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低的。
从喉咙里自己冒出来的。
没说给谁听。
肉棒在小穴里撞一下一个字自动从嘴里漏出来。
每操一下漏一个字。
“操。姐的穴。妈的逼。两张。都是我的。都在被我操。都在流水。操。”
嘴闭上了。
但胯骨还在自己往前送。
越来越重。
姐的声音和妈的声音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在叫。
姐的脸埋在妈的脖子窝里。
妈的手抓在姐的背上。
指甲在姐的肩胛骨上划出了红印。
姐在妈的脖子窝里说了什么。听不清。气声。嘴唇贴着妈的皮肤在动。
“什么。”妈说。
姐抬起头。
嘴巴贴着妈的耳朵。
声音是气声。
但听清了。
“他从你逼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全是你的逼水。插进我的穴的时候还在往下滴。妈的逼水在我的穴里面。润滑我。”
妈的手从姐的背上滑上来。滑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姐的头发里。攥住了。
“嗯。”妈说。就一个字。对着天花板说的。
“妈。”姐的声音闷在妈的脖子里。“妈。妈。”
“在。”妈说。声音从喉咙里被操出来。一个操一个在。“在。在。”
每喊一声小穴就收一下。
妈每应一个在逼就缩一下。
我的鸡巴在两张穴之间交替。
插姐的时候妈的逼缩。
插妈的时候姐的穴夹。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声音开始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