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缩了一下。
逼口在指尖上自己嘬了一口。
“嗯。”妈的声音。从喉咙里面。
姐的手指没有进去。
就放在妈的穴口上。
穴口边缘的肉在姐的指尖上自己嘬了一口。
然后又是一口。
姐的手指没有动。
就放在那里。
肉棒在穴口里面。
穴口的皮被撑成圆形。
薄了。
推到极限。
妈不行了。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弯了一下。指甲刮了一道白的。膝盖在往下沉。往两边开。
“操。”妈的声音漏出来了。从喉咙里自己掉在地板上。“操我。操。操死我。”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字。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小穴在龟头上整个绞了一下。
和她的声音同一个节奏。
说操的时候绞。
说我的时候绞。
说操死我的时候逼肉往最深处猛地收了一下。
声音开始漏。嗓子碎了。短的一截一截的。龟头每一下撞到最里面她漏一声。
姐从下面伸手。摸到妈的大腿。手指在妈大腿内侧往上走。指尖碰到妈的逼口边缘。那圈肉在姐的指尖上自己嘬了一口。
“妈在说操。”姐说。低的。手指没动。就放在妈逼口上。“妈被操的时候说操。妈。你知不知道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字。”
妈没回答。
腿在打颤。
膝盖往下弯又自己撑起来。
然后不撑了。
腿弯了。
膝盖碰到地板上。
逼在龟头上缩了一下。
再缩一下。
然后开始不停地缩。
缩一下缩一下。
自己停不下来。
逼肉从最深处开始绞。
不是姐那种一圈一圈推的收法。
妈的逼是整个同时收。
从穴口到最深处一整段同时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