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腰的肌肉硬了,从骨头里面往外拧的酸酥。
她手指掐在我后背上。
指甲陷进去。
不疼。
陷进去就不动了。
远处有一辆卡车经过,引擎声在冬天的夜里传得很远,从巷口进来,从院子外面过去,又远了。
她听到了吗。
她里面听到了,停在我里面的那圈宫颈肉在龟头正面跳了一下。
“再问一遍。”她说。声音从吸进去的那口气里挤出来。
我操她。
每一下一个问题。
从逼里退出来半截,龟头在逼口被箍住那一下,然后推到底,龟头从逼口一路顶到穹窿,宫颈口在前面等了三下,顶着龟头。
第四下,宫颈口开了一个缝。
我的龟头进去了。
宫颈口那圈活肉在龟头最宽的地方自己张了一瞬然后箍在上面。
我的龟头被宫颈口含住了。
“粥里有什么。”“你的精液。”
“你喝了多久了。”“四个月。”
“你打算停吗。”她没回答。我操到底。龟头被宫颈口含住的位置往前顶了一寸,宫颈口那圈肉从龟头冠状沟里滑过。她弓起来。“不打算。”
“你以后每天早上还会喝吗。”深了。龟头从宫颈口滑出来又撞回去,宫颈口嘬了一下龟头后面的沟。鸡巴从根麻到顶。“会。”
“每天晚上。”不是问了。
她腿缠上来。
脚踝在我腰后交叉。
龟头在穹窿里被四面穴肉压着。
左边比右边薄一丝,后壁有块粗的肉,擦过去的时候龟头背面往上走了一道酥。
她喘了一声。
自己答了:“会。”
“你知道如果有了。”
“我知道。”她双手捧住我的脸。
穴在缩。
是她自己在收紧。
穴肉自己在箍。
鸡巴被从四面攥住,肉棒每一寸都被裹着往里吸。
她用逼回答。
穴肉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一圈肉从龟头最宽的位置滑到了沟里,箍着沟。
窗缝漏进来的风碰到她后背,她缩了一下。
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