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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第2页）
“神晃，那个……几乎总是不在家的男人。”他目不转睛看着墓碑。
我感觉到了话里的敌意。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你有什么好忿忿不平的，只有神威有资格对自己父亲的缺席生气。
“江华阿姨从不怪他，况且这墓碑也是他立的，他们感情……”
“但人也是他害死的！”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噎住了。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威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阵，把剩下三支香递给了我。
“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此地。
我学着他的样子，鞠躬行李上香，摘下小花放去墓碑前。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物品，被花瓣挡住了。
我的手颤抖的向它伸去，轻轻将它拿起。
那是刻着“月”字的吊坠，布满灰尘，似乎放了很多年。吊坠的中间，裂了一条大缝。
在这种悲伤的氛围渲染之下，我的心迅速沉了下去。
他已经多年未佩戴了，这意味着……他其实早就……放弃了我……
这个裂痕，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或许是摔坏，或许是别的什么……
如果未曾取下，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裂痕呢？
这裂痕，已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痕迹……
我们的关系……也早就已经裂开了吧……
虽然……我有过心理准备……
但事实在我面前揭开的瞬间……
还是会很难受啊……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旧房子，他在门外的一棵树下等待着。
我走到他旁边，眼神放空。
“走吧，回去了。”
或许他觉得我的反应有些反常，“怎么了？”他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每年都来吗？”
他犹豫了下，“差不多吧。”
“那条吊坠……一直都在那里吗……”我问得很轻，说出口又后悔了。
他思考了一阵，“对。一直都在。”
我努力吞咽即将涌出的泪水，但眼眶还是渐渐模糊了。
“既然刻着你的名字，应该是你送的吧。”他淡然道，“刚认识他的时候，就经常见他拿出来把玩，那条裂缝也是他在玩的途中搞坏的。”他顿了顿，继续道，“然后，他说，既然坏了，就没用了。在一次祭祀的时候，他就拿出来丢在这，说……它更适合墓地。”
我的心像被绞了一下。
他向我走近，双手扶着我肩膀，认真道，“他从没把你当回事，一起去吉原的时候，他都不知道睡了多少人！他并没有在等你，他其实……”
“别说了……”我声音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