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手指轻轻挤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跟脸一样。
今夜的星空看起来格外迷人,晚风也变得十分惬意,那些看惯了的灌木丛,此时却比鲜花还令人觉得美丽。
一直走到岔路口,我们的手才缓缓松开。
“走了。”我笑道。
“嗯。”他点点头。
我们俩还站在原地。
“走啊,怎么不走?”我调笑道。
“刚刚……”他眼神闪烁,“刚刚你做的那个……还能……再一次吗……”
“那个?”我有些疑惑,“哪个?”
“就是……”他伸手点点嘴角,脸又红了起来,“这里……”
我了然地笑,走去他面前站定。
“你也可以啊。”说完,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他心里建设了多久,终于,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我生涩回应,伸手环上他的腰。他也同样生涩,扶着我肩膀,轻轻吻着。彼此探索,沉溺,久久不愿离去。
直到有脚步声传来,我们赶紧分开,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这次真的走了……”我尴尬道。
“我也是……”他也同样尴尬。
“三,二,一,转身!”
倒计时结束,我立马转身,跑向东区深处。脚步无比轻盈,嘴角那上扬的弧度根本压不住。
接下来这些天,我们跟往常一样,又好像有些不一样。
早上,我们依旧在岔路口碰头,然后自然而然地把书包挂去他伞上。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他牵着我向前走着。
“都是肉,放心吧!”
“昨天的有点咸呢,改良了吗?”
“不改!我就喜欢这种味道!你多喝水就好了嘛!”
“哪有这样不尊重食客意见的啊!”
“你也知道你是食客啊!那不许有意见!”
“哈?那书包你自己拿。”
“我才不要!里面都是你的盒饭!”
“那我只拿盒饭就好了。”
“你敢!?”
一路都在斗嘴,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体育课,我们照样是逃课联盟,撑伞下去逛校园。有个长椅,离操场不远不近,我们俩在那并肩坐下,共享伞下阴凉。
“你看那个同学,三步上篮都走了四步了。”我蛐蛐班里同学。
“是啊,你看那个老师,发际线有点歪了,肯定是戴假发。”他在蛐蛐老师。
“诶?我看不出诶,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就经常这样。”他表情瞬间变得嫌弃,“早就秃了还装毛发浓密。”
“什么?你爸?”我一脸惊恐,“你不会……”
“我才不遗传他!”他气急败坏,“我发色是接妈妈的!未来头发也是跟妈妈一样多!”
我捂着嘴笑着,眼泪都出来了,“想象了一下你秃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不许想!不许笑!”他眯起眼,忽然将伞压低,“看来只能封着你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