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面包片上加了点敌敌畏。
。
[可恶的臭触手把我们小白白逼成毒妇了]
[都毒妇了放敌敌畏有什么用有种你放点**进去]
[违规了吧朋友,要吓死谁]
[那咋了,不管是口水还是**你触手哥都呀咪呀咪稀里呼噜地吃光光好吧]
敌敌畏是沈枝白为了种地准备的,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琥珀色的油质液体从火腿肠的表面缓慢滑落,渗入面包片之中,一股刺鼻的甜香弥漫开来。
沈枝白定定地看了一会,面无表情地把另一片面包盖上。
“臭狗屎,来。”沈枝白把盘子放在已经坐好的怪物身前,“你爹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怪物一如往常地吃掉这份过于甜蜜的早餐。
【你爱你的丈夫,你每天都会给它准备美味的早饭、午饭、晚饭(03)】
什么意思,不够美味吗?
沈枝白端着那杯怪物还没喝的奶,去厨房倒掉,换上一杯百草枯。
沈枝白把百草枯放在怪物的手边。
怪物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沈枝白。
沈枝白冷漠地和他对视。
说不害怕是装的。
但沈枝白被人水煎的烦躁,在此刻战胜了恐惧,他第一次在对视时没有率先转开视线。
时间悄然流逝,沈枝白的勇气越来越小,后背冒了一层冷汗,喉咙里再一次出现逼真的灼烧痒意。
怪物的头歪了下。
实心的眼瞳变成同心圆,很快又恢复正常。
它将那杯百草枯一饮而尽。
而后端起餐盘,经过身体紧绷的沈枝白,去厨房放盘子。
沈枝白气势一松。
太紧张,攥拳攥的太用力,掌心里掐出了几个月牙的形状。
沈枝白低头,怔怔看自己渗血的、微微颤抖的手心。
妈的。
甜甜从沈枝白的裤脚缠缠绵绵地游上来。
经过沈枝白的排查,那天协助作案的不包括甜甜。
沈枝白并未因此牵连它。
它勾着沈枝白的脖子,把触角往沈枝白嘴里塞,挤了点触手汁给沈枝白。
清甜的苹果味。
现在被喂了这样清爽的一口,沈枝白。精神舒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