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小白白学坏了搁这钓我们呢]
沈枝白冷笑,“滚吧你们,恶不恶心,当初扫射性压抑的时候怎么没把你们扫死呢。”
他就知道,比起清汤寡水的接吻,这帮乐子人更想看他被触手绑起来灌触手汁!
太可恶了!
对于沈枝白的反应,弹幕们表示相当程度的理解,并使用了一些更过激的言语和词汇予以安慰。
沈枝白和他的观众们总算回到了正常的相处状态。
沈枝白说不过观众,气死了,直接关了弹幕,大步回到客厅,一屁股坐怪物腿上,搂住怪物脖子,恶狠狠地吻住它。
他不会让这些家伙如愿以偿!
被沈枝白吻住的怪物,无机质的灰蓝色眼睛,微妙地闪烁。
一些暧昧朦胧的片段,因为这个吻,忽然出现在它的意识里。
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
沉醉的、混乱的、欢愉放纵的、歇斯底里的。
它似有所悟,搂住沈枝白的腰。
冰冷的手又顺着沈枝白肌肉均匀流畅的脊背慢慢向上,经过他凸起的骨椎,扣住他的脖子。
它张开嘴。
深红色的的触手,从嘴里伸出来,轻轻触碰沈枝白的唇瓣。
沈枝白隐忍地皱眉,并未反抗。
中途打断,时间不计入进度。
怪物更用力地箍住沈枝白。
用这副人的身体,做出近似于缠绕的禁锢动作。
随后,它粗暴地顶开沈枝白的齿缝,将自己的触尖塞进沈枝白的口腔。
。
三分钟后。
被灌了一肚子触手汁的沈枝白,被怪物抱回主卧,他虚弱的靠在怪物怀里,任由对方给他揉肚子。
好难受。
喝了太多,沈枝白的胃有些不舒服。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连带着肚脐以下的那部分,也酸酸涨涨。
这种感觉对于沈枝白来说,不算特别陌生。
之前他在地下赌庄输了三百万,一个好心的怪人帮沈枝白还清赌债。
作为交换,他拿出一个350ml的矿泉水瓶。
要沈枝白填满。
沈枝白用了两周才完成任务。
从那个房间出来,沈枝白头晕眼花,走路都要扶墙。
这种酸胀的、略微刺痛的感觉,持续整整一个月才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