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白看着马桶,皱了皱眉。
他最开始吐出来的液体是粉色,但现在是白的。
难不成怪物汁的颜色会因为不同环境而改变?还是不同触手的汁颜色不一样?
他一开门就晕倒了,显然是怪物把他拖到床上。
怪物怎么知道人类要睡在床上?
往好处想,也许怪物不是完全的不能沟通……喂他怪物汁也可能不是为了害他。
为什么一开门就晕倒,为什么怪物会喂他这个。
沈枝白把小触手拿下来。
小触手蔫巴巴的,长得还是那么恶心,但看多了,竟然能感觉出一点特别的美感。
颜色不同的眼珠嵌在它的皮肤上,眼瞳的颜色各不相同,像是珍贵的宝石。
呕。
沈枝白忍着恶心,硬是把小触手看顺眼了。
之后的事也顺理成章。
他一手捏着触手的尾端,一手捏着触手的触尖,用给牛挤奶的手法,从上往下捋。
枣状的凸起鼓起又瘪下。
但挤出来的确实都只是白色。
最后半点都挤不出,小触手趁沈枝白不注意,赶紧溜到卧室的壁柜里去。
其他的触手表现也相同。
触手的温驯乖巧让沈枝白的胆子大了很多,它甚至想去挤一点大触手的汁看看是什么颜色。
最后还是作罢。
有点胆子,但不多。
。
研究了一圈,啥也没研究出来的沈枝白,再一次做好了出门准备。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打开房门,而是先把门锁拉开,又拿着扫把头,一点点将门怼开。
也许是有什么透明怪物袭击他。
沈枝白紧张地望着外面。
外面天光大亮,阳光从破烂的窗户照进楼道内,灰尘在空中漂浮,地面上有乱七八糟的痕迹,大概是外面那些怪物弄的。
沈枝白松了口气。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冲冲冲!
沈枝白把扫把扔在一边,往门口走。
一步、两步……
走到第三步,快要到达门口时,沈枝白忽然感觉天旋地转。
他很晕,扶着膝盖弯下腰,眼前变得模糊。
地面似乎在晃动,有血滴在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