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改革,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但萧彻知道,水利是农业的根本。水利修好了,百姓的日子才能好过。
第四项改革,发展农业。
他下令,推广新的耕作技术,引进新的农作物品种,鼓励农民开垦荒地。
他还把从现代带来的农业知识,写成了一本书,叫《农政要术》,颁行全国。
四项改革,同时推行。
朝野震动。
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但萧彻不管。
他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大曜朝。
改革推行后的第三个月,出事了。
那天早上,萧彻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突然,一个太监跑进来,脸色苍白。
"定远侯,"他说,"不好了!朝堂上,有人拿出了一份遗诏!"
"遗诏?"萧彻皱了皱眉,"什么遗诏?"
"是……是先帝的遗诏。"太监说,"上面说……上面说定远侯你,是他身上流着永宁公主的血,是先帝萧渊的血脉,有皇室血脉!"
萧彻的手,一下子就停住了。
皇室血脉。
他的身份,曝光了。
萧彻放下笔,站起身。
"走。"他说,"去看看。"
太和殿。
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吵得不可开交。
龙椅上,萧煜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
大殿中央,一个老臣手里捧着一份遗诏,正在大声宣读。
"……永宁公主之子萧彻,乃朕之外孙,皇室血脉,朕甚念之。今朕驾崩,太子年幼,特命萧彻辅政,辅佐太子,直到太子亲政。萧彻有皇室血脉,可调动禁军,可号令群臣,可代行天子之权……"
老臣读完遗诏,转过身,面对文武百官。
"诸位,"他说,"这份遗诏,是先帝萧渊的亲笔。上面有传国玉玺的印鉴,千真万确。定远侯萧彻,是他身上流着永宁公主的血,是先帝萧渊的血脉,有皇室血脉!"
文武百官,炸开了锅。
"什么?定远侯有皇室血脉?"
"他身上流着永宁公主的血?那他不是应该姓萧吗?"
"他本来就姓萧啊!"
"那他不是跟皇室是一家人吗?"
"那他辅政,不是名正言顺吗?"
"可是……可是他有皇室血脉,那他不是也有资格当皇帝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