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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崩（第2页）

王德福又喊了一声："陛下？"

萧景还是没有动。

王德福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探了探萧景的鼻息。

没有呼吸了。

王德福的手，一下子就软了。

药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陛下……"王德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您怎么就走了……"

哭声，传遍了整个乾清宫。

萧彻赶到乾清宫的时候，王德福还跪在地上哭。

萧景半卧在龙榻上，身上盖着明黄色的被子，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像是睡着了一样。

萧彻站在龙床前，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萧景。

那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

那个把他从罪臣之子，变成定远侯的人。

那个把太子托付给他的人。

走了。

"定远侯，"王德福擦了擦眼角，站起身，"陛下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给您。"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萧彻。

萧彻接过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字："萧彻亲启。"

是萧景的笔迹。

萧彻拆开信，里面只有一页纸。

纸上写着：

"萧彻：朕走了。太子年幼，朕把他托付给你。你是永宁的儿子，是父皇的外孙，朕信你。大曜朝的江山，就交给你了。朕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也知道你有你的归宿。但在你走之前，请替朕守好这万里江山。朕在九泉之下，会感激你的。——萧景绝笔"

萧彻捏着信，指节发白。

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

"陛下……"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好这万里江山。一定会保护好太子。"

萧景的驾崩，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文武百官，齐聚乾清宫，跪在地上哭。

太子萧煜，穿着一身孝服，跪在龙床前，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

他没有哭。

只是安安静静地跪着，眼睛红红的，紧紧咬着嘴唇。

萧彻走过去，蹲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