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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机会（第2页）

然后他的眼睛红了。

"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哽咽了，"我等了你好久。"

萧彻抬眼看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酸楚。

他想上前抱住陆时衍。

但他知道他抱不到。

在这个空间里，他们只能对话，触碰不到对方。

"时衍，"萧彻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陆时衍擦了擦眼睛，笑了笑，"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两个人隔着十步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

这片虚无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虽然不能触碰，虽然只能在梦中相见，虽然他们之间隔着十步的距离、隔着千年的时光。

但这一刻，他们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时衍，"萧彻先开口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陆时衍问。

"我找到了回雪之术的完整记载。"萧彻说，"在苍梧山银杏寺的地下密室里，是我外公萧渊留下的。"

陆时衍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真的？"

"真的。"萧彻应了一声，"回雪之术共有四次穿越机会，我已经用了两次。第一次是战死时被动触发，穿越到现代；第二次是从现代主动穿越回古代。"

"那……"陆时衍的声音在发抖，"那还剩几次？"

"两次。"萧彻说，"第三次从古代回到现代，第四次最后一次从现代回到古代了结后事。"

陆时衍站在原地，看着萧彻，半晌没说话。

然后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还有两次……"他喃喃地说，"还有两次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笑，一边哭。

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光明的旅人。

"时衍，"萧彻抬眼看他，胸中泛起一阵涩意，"你别哭。"

"我没哭。"陆时衍擦了擦眼睛，笑着说，"我是高兴的。"

萧彻抬眼看他，也笑了。

但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时衍，"他说，"但是回雪之术的代价很大。第三次穿越消耗很大，我的身体可能会出现后遗症；第四次最后一次消耗几乎全部力量，可能……可能是单程票。"

陆时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单程票？"他说话的声音在抖，"什么意思？"

"意思是，"萧彻抬眼看他，一字一句地说，"第四次穿越我从现代回到古代了结后事之后，可能……可能就再也回不到现代了。"

陆时衍站在原地，看着萧彻，半晌没说话。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吓到什么，"你最后还是要回到古代？"

"是。"萧彻应了一声，"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我要替母亲雪恨，要推行改革，要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这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去做。"

"那……"陆时衍的声音在发抖，"那你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呢？"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萧彻抬眼看他，眼神坚定，"我会用第三次穿越机会回到现代，和你在一起。"

"那第四次呢？"陆时衍问，"第四次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因为，"萧彻没有开口一下，然后说，"有些事情不是一次就能做完的。我可能需要回去再做一些安排，或者遇到什么意外需要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