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山是母亲的嫁妆里的封地,也是回雪之术的发源地。
萧彻走到画前,伸手把画摘了下来。
画的背面是一层厚厚的宣纸,宣纸已经发黄了,上面有一些水渍的痕迹。
萧彻仔细地看着画的背面,忽然发现画的背面有一块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那块地方颜色稍微深一点,而且摸起来稍微厚一点,像是后来被人重新糊上去的。
萧彻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那块地方。
"咚咚咚。"
是空的。
墙壁是空的。
萧彻的胸口重重跳了一下。
他伸手把画完全摘下来,然后仔细地看着墙壁。
墙壁上有一块地方砖缝很新,像是后来被人重新砌上去的,而且那块砖的颜色和周围的砖稍微有些不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萧彻伸手用手指抠住那块砖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掰。
"咔嚓。"
砖被掰下来了。
墙壁上露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不大,只有一本书那么大。
暗格里放着一个木匣。
木匣是紫檀木的,做工很精致,上面刻着凤纹。凤纹的线条很流畅很优美,萧彻认得这种凤纹是皇室专用的,只有公主才能用这种凤纹。
萧彻的手控制不住地抖着。
他伸手把木匣从暗格里拿了出来。
木匣不重,但拿在手里却像是有千斤重。
萧彻稳了稳心绪,打开了木匣。
木匣里有两样东西。
一本手记,和一封信。
手记是用绢布做的封面,上面写着四个字:"永宁手记"。
字迹很娟秀,那字迹,是母亲的。
萧彻的手控制不住地抖着。
他伸手拿起那本手记,翻开。
手记的第一页写着:
"永安元年,三月初七。我终于清醒了。我记起了我是谁。我是永宁公主,萧渊的女儿。我记起了萧烈对我做的一切。他给我下药,让我失去记忆,把我囚禁在这里。他以为我会就这样痴痴呆呆地过一辈子。但他错了。我清醒了。我要逃出去。我要告诉陛下,萧烈通敌叛国。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萧彻眼底泛起一层血色。
母亲。
他的母亲。
她清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揭发萧烈通敌叛国,她不是为了自己,她是为了大曜朝,为了百姓。